第5章(2/2)

艾维莉娅与他对视，突然有些醒悟，多拉格所谓的“休假”，或许本不是逃避，而是心策划的蛰伏。

“罗格镇……”她喃喃自语，“那条暗巷！”

照明的油灯快要见底，艾维莉娅盯着渐弱的火焰，忽然开：“你就不担心吗？”

挂断电话虫后，房间里一变得安静，艾维莉娅仰面躺回床上，盯着天板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画。

虽然这些荒诞的轶事从多拉格中被说，总有奇妙的违和。

艾维莉娅望向窗外，叹了气，“多拉格是很好用的工人，等我把本事学完，我立刻、上、连夜跑路回罗格镇，一秒都不多呆。”

他在等待，也在准备。

“真的。”多拉格，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一丝无奈，“更离谱的是，事后元帅还批准了特别经费，专门给他开了个小灶。”

夜风拂过，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艾维莉娅回了客房，第一时间扑上床，仰面在柔的床铺上，盯着天板发了会儿呆。

这是她和玖的专属电话虫，外壳上还绘着致的纹。

“咘噜咘噜”的响声持续了好一阵，电话虫才慢悠悠地睁开睡惺忪的睛，“艾薇娅…”电话那传来玖带着睡意的声音，“今天怎么这么晚？”

白日里冷峻寡言的男人，开始一本正经的用汇报军的严肃语气，向艾维莉娅讲述起海军本的奇闻轶事。

艾维莉娅先是一愣，随后“噗”地笑声，整个人歪倒在坐垫上：“真的假的？”

多拉格思索一瞬，随后无声轻笑。

说完她落荒而逃，局促的结束了今晚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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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中将曾经一拳打穿了海军总的堂墙。”

“你的职位，你的未来，”艾维莉娅不解又无奈的提醒他，“你现在不是‘停职观察’状态吗？”

夜渐凉，夜聊也差不多到了收尾阶段。

玖的笑声通过电话虫传来：“是是是…所以，你的训练展如何？什么时候能离开某个‘臭男人’回来陪我？”

对海军也开始兴趣了？”

玖被她夸张的说辞逗的发笑，又多聊了几句，直到夜渐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月光透过纱帘，艾维莉娅闭上睛，意识逐渐沉，黑暗中，那些星屑般的光组成一条条若隐若现的轨迹，纠缠织，其中一条格外明亮的，那是通向——

“谁和你一样啊！”艾维莉娅瞪了他一，气鼓鼓的控诉：“你就一辈谜语人去吧！”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她最终评价。

“例行检查时间到～”艾维莉娅单刀直，“这几天没有什么姓‘格尔’的奇怪男人在你周围晃悠吧？”

稍作休憩后，她一个鲤鱼打坐起来，伸手抓过梳妆台上那只粉蓝的小电话虫。

在她思绪放空时，她似乎“看”到了无数银的光漂浮在空中，像散落的星屑，又像摇曳的面激起的涟漪。

多拉格的特训确实有效。

她的意识开始专注，尝试去追溯这些空间的波动。

多拉格垂帘，低看她，“担心什么？”

“啊？！——还有呢？” 她迫不及待地追问，像个听睡前故事的孩。

艾维莉娅被他看得有些恍神。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艾维莉娅耸肩，故意拖了语调：“而且，某人先。前。不还是海军将校吗？”

“那就好！”艾维莉娅松了气，抓过枕抱在怀里，语重心的告诫玖：“记住啊！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路上见到那些臭男人都要躲远…”

电话虫完复现了玖无奈的表：“没有，我说过多少次了。”

令人意外的，多拉格只是稍微沉默了会，却还是开了。

多拉格里漾起笑意，闪烁着艾维莉娅看不懂的炙光芒，“彼此彼此，艾薇娅。”

“因为厨师拒绝给他加餐。”

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邃的廓，他的神平静而定，没有一丝迷茫。

于是多拉格又给她继续讲了战国的羊午夜偷吃机密文件，讲了泽法训练新兵结果用力过猛把军舰扔海里...

“为什么？”

这些鲜活的细节让那些在上的海军大人突然变得手可及。

他看着艾维莉娅，半晌只回复了她一句：“艾薇娅，你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