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先换衣裳。”

温拍拍书包，理直气壮：“我来找你玩呀，哦不，是学习，我带早餐了。”

“嗯。”张白圭，“你且去厨房看看，若母亲好了桂糕，便端来。”

张白圭重新坐，提起笔，却迟迟没有落笔。

张白圭沉，目光落在她上那奇装异服上。

她转，又叮嘱丫鬟：“杏，你留在这里伺候少爷。”

杏回过时，只看见少爷端坐在书案前，笔尖稳稳地写着字。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书案，温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开始发麻。她小心地动了动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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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忽然开：“少爷，可要添茶？”

第9章 被发现了

张白圭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见她正翻自己幼时的功课，轻咳一声。

温嘟着嘴，这些知乎者也，她看不懂，也没有兴趣。

温和张白圭同岁，张白圭却了她一个，因此，她只能穿张白圭八岁的衣服，还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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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安静地站在门边，观鼻鼻观心，是个规矩的丫鬟。

“是。”杏福了福，退了去。

张白圭的心沉了一，但面上不显：“多谢母亲。”

温缩了缩脖：“我知错了嘛，那现在怎么办？”

她整个人被裹在里面，还得用手提着衣摆才不绊倒。

杏意识转看向窗外。

温正坐在地上，着发麻的小，却笑得贼兮兮的：“我厉害吧？没被发现。”

名叫杏的丫鬟应了一声。

赵氏失笑：“你这孩，罢了，我这就去。”

明天见，么么哒！

温吓得手一抖，她慌忙把书回去，“对、对不起，我就是好奇看看。”

张白圭看着她这副样，又好气又好笑。他蹲来，小声：“你如何此时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母亲，”张白圭忽然开，“孩儿饿了。”

赵氏离开了，书房里只剩张白圭、杏，和书案底的温。

张白圭没看早餐，而是先走到门边，再次确认无人，才转回，表严肃：“此非你家中。白日里常有人洒扫，父母亦不时唤我。若像方才那般险些被发现……”

温抱着书包钻去，张白圭拉好屏风，回到书案前，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一刻钟后，温穿自己t恤，外面着一件素白的领外衫，布料是细棉，洗得发，袖和摆都一大截。

屏风后果然有张小榻，铺着青竹席，一张矮几，一个蒲团。空间狭小，但足够藏。

温会意，抱着书包，猫着腰，以最快的速度从书案爬来，蹑手蹑脚地溜向屏风后。

温在屏风后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开始偷偷打量这个藏之所。

张白圭抓住这个瞬间，迅速弯腰，对书案的温了个来的手势，同时指了指屏风的方向。

温猜，这个应该是张白圭小时候的习字本。她再一本，《对类启蒙》，里面是工整的对联练习：“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

杏走到窗边看了看：“回少爷，是厨的猫打翻了簸箕。”

“好像戏服哦。”温小声嘀咕，觉得好玩，转了个圈。

她献宝似的把书包拉开一条，里面的三明治包装。

门再次合上，张白圭放笔，快步走到屏风后。

书房恢复安静，只有窗外渐沥的雨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方才是什么声响？”张白圭状似随意地问。

边上批着：“对仗工整，然意境未开。”

张白圭：“想吃母亲的桂糕，就现在。”

张白圭顾不上让一个小娘穿自己的衣服的不礼之事，他然后指了指屏风：“去，除非我唤你，不可声。”

榻边有个小书架，只放了几卷书。她一本，是手抄的《千字文》，字迹稚但工整，边角有朱笔批注：“结构尚可，力不足。”

他话没说完，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翻了。

赵氏动作一顿，看向他：“饿了？我让厨房给你……”

他在思考如何支开杏。

张白圭摇：“不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