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做戏(5/5)

，是前，她从未见过的定王。

定王歪倚在坐榻，还有伤在缓缓渗血，染上的衣袍，像书画时不甚浸的墨痕。

无力耷拉着，细微起伏。

听见牢门打开、有人跨的声音，好半晌才抬起。

目光及一刹，勉力聚起的眸光些微恍惚。

一整日的疑问在心尘埃落定。

原是，李骜的皇后啊……

这几日，他上大分的伤，都是因着，面前这人。

谢卿雪扶着扶手，缓缓在他对面坐，偏低咳两声，牵起尾一片薄薄的红。

定王目光不曾移开，恨意终被惊艳压过。

这般境地还这样的女，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吧。

念一起，烧心的妒恨更加汹涌烈，激得肺腑皆颤，一线血丝不受控制地溢嘴角。

他死死盯着她，盯得中泛起赤红。

谢卿雪将这一切尽收底。

不曾寒暄，直接开。

声线虚弱：“听陛说，堂兄或许有法，可以医好吾的病。”

先定王为先帝堂兄，她依着李骜那边唤定王一句堂兄，亦是合合理。

只是这两个字，估摸着李骜从未说过。

定王冷笑：“这两日审讯供词，难皇后殿不知么？”

听见此话，谢卿雪面上些许茫然。

似是不懂，供词与她的病，又有什么关联。

定王看她的神，渐渐呛咳着笑了声，笑声愈来愈张扬得意，还有几分荒谬的悲凉。

“你可知，那些所谓罪行本王早便说完了，这两日，为了得到病的线索，皇帝简直跟疯了一样？”

他瞠大了，面上肌动狰狞，血从嘴角溢更多，却还在笑着，不成人样。

“本来，本王等着秋后问斩便可，可就因为这个，被生生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这样说着，可笑声里净是得意。

谢卿雪似这才明白，脆弱的神哀戚，眶瞬息红了。

捂着心咳了半晌，连指梢，都泛起青白。

勉力开：“堂兄见我，也知晓我如今形。他……”

她哽咽着，几不能支，“陛……”

几番开，都说不去，泪如珠颗颗滴落。

终苍白一叹，颤着，“十年前，堂兄远在定州，又如何能手京城之事……他总觉得，我是被人所害，可我自己知，娘胎里带来的病，又如何能医呢……”

瞳眸几分涣散，想支起，却用不上力。

还是尚忍不住来，搀着她起。

谢卿雪控制不住，虚阖眸，脖颈都有些了，被鸢娘扶住的那只手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