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丹娘(2/5)

没有中皇后，谢府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施展，而没有谢侯和谢将军，谢府尊荣便如空中楼阁，只是个空架。

少一个，都成就不了如今的谢氏。

仰，像幼时许多次大病初愈时一样，红着，轻声问哥哥。

他还是没有抬。

谢卿雪亦有些哽咽，却压抑着。

不曾有控诉，只是单纯的疑惑。

依靠姻亲而成的关系，相隔半个天，偶尔来些只言片语，不过盼着天脚之人莫要忘记还有这么一门远在定州的亲家，能多顾着些。

好像，真的走到要她开问的这一步，许多事，便已经晚了。

谢卿冀再绷不住，抱住前的妹妹，泪如雨，“对不起，是阿兄对不起卿娘……”

本是家事，若真的一句，谨遵皇后殿之命，便再难收回。

再加上谢将军之已在备考武举，虽比不上三皇天纵之才，但放在京城之中也是数得上名号的少年武者，足以支撑谢府一个三十年。

这样的信，说是家书，其实就是家族之间联系的往来问候。

谢卿雪笑笑，告诉自己不应在意。

“明瑜就在雪苑之中，你带她回去，便说，是中大尚受皇后之命，要你来雪苑接她。”

人们谈起时皆，如此传承，怪不得名门谢氏得以绵延千年

想来与她的这一封相差无几，至多吻亲近些。

人们常说，谢府门之所以百年不倒，倚仗有二，其一自是中皇后殿，其二，便是老当益壮的谢侯，及不输当年谢侯的谢将军。

谢卿雪便看着他面变来变去，看着看着，心生几分酸涩。

想到此，又：“给我的信中倒是提到了明瑜，吾本想着寿宴结束早日放她回定州，如今因着私盐一事怕还得缓些日，不若，阿兄帮忙将她带回谢府，由母亲安置？”

又正因此，格外，锥心彻骨。

谢卿雪自然看，无奈轻叹一声，“阿兄……”

收到信的人多半会提笔回信一封，客气寒暄，告诉对方，没有忘记，明氏的忙，能帮的，自会手。

谢卿雪为皇后，这样的信件也只当作寻常的请安折，回寥寥几字罢了。

“并无。”谢卿冀努力平稳，依旧止不住声线中的涩然，“昨日母亲已

起，行到他面前。

这样的的姿态，是她最熟悉的臣姿态，为皇后多年，她所见最多的，便是如此。

只是到底，心上有些空。

十年，好似磨平了他上所有的棱角锋芒，放在一众臣之中，轻而易举泯然众人。

她主动问，亦是以皇后的吻：“可是昨日的信有何不妥之？”

但……

好似她亦只这一回信使，若非应旁人，连这一回，也不会有。

自小因为她，阿兄比旁的孩懂事都早些，很小便知晓，要孝顺父母，关幼妹，这么多年来，待家人极好极好。

“阿兄，今日，你是偷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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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雪的泪顺颌滴，很安静。

家人面前，他什么绪都摆在面上，若外人见了，定难以想象，如此耿直、满腔赤诚，甚至一儿的，竟是战场朝堂之上，以诡计著称的谢将军。

“如此。”谢卿雪颔首。

“阿兄，你并非不想，可为什么，这么这么久，你们，都不来看卿娘呢？”

待阿兄绪平稳些，她拿手帕，为兄拭泪。

从他上，她可以看曾经兄的影，却，已有些认不，这便是阿兄了。

他想说什么，想开辩解一二，却本无从辩驳。

谢卿冀心中愧疚几乎堆积成山，要将他整个人压倒。

妹妹如此聪慧，世间女无其右，字字中地，分毫不差。甚至连他的退路都想好，如此合合理，只要他不说，父母永远不会知晓今日他求见之事。

“皇家别苑不留外人，他们知的，不会追问。”

然收到，只是明氏写来的寻常家书，并无特别。”

她受着兄已有些陌生的拥抱，没有回应。

：“殿。”

谢卿冀终于忍不住，抬，上前两步，看清妹妹如今模样的刹那，双迅速泛红，失声，“卿娘。”

谢卿冀拱手，应，可尊称到边，却怎么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