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昨夜星辰昨夜風(3/5)

顾生也不待眾人提异议，就一脸心有馀悸的样，诚诚恳恳地将自己昨晚惊心动魄的经歷，原原本本的讲来：「昨晚我是抱着老六一起上床睡觉的，我睡在中间，用左手轻轻搂着老六那被小被包裹得很严实的小。谁知，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被老六的叫声给惊醒。我连忙循声看去，看清楚那瞬间，我被吓到心脏差从嘴里来。你们猜怎么的？老六居然没有挨在我边，而是不知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他已经挪移到我的大边，上半还悬在床缘外吶！」

话一说完，他也不别人相信与否，只端着碗公离席，逕自前去卧室守护。而正在用膳的大人们，开始把顾生的昨夜惊魂记拿来当作菜，七嘴八的讨论起来。最后分成两派，除了王之外，其他人都寧愿相信有那么一回事。

只是大家都想不通，顾老六明明还不会翻，又如何使得乾坤大挪移？

这个问题，顾生这个当事者，心里虽然有所猜测，惟独不敢验证对不对。

总之，他从事的本质看一些端倪、得到一个结论。

他不相信一个早上才生的婴儿，当天晚上就有能力移动自己的。但顾生却度怀疑，造成儿陷险境的原因，多半是他在睡梦中，自动调整姿势，翻衍生来的蝴蝶效应。正因为如此，他总不能拿儿的来行实验。

顾生只能引以为鑑，不敢再让儿睡在床铺外侧，经歷悬床缘的机会。

孰知，昨夜风雨飘摇，真是个多事之秋！

顾生只对家人吐了自己第一次惊醒时的见闻，却绝未提另外一件，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却又关乎自己名声的事。事发生在他第二次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侧而卧，背对着床帐，原本被他用双手维护在前的儿，又移形换位了。

更一步的说，顾生双手搂着空气、前只见始终睡在侧的老婆。同时察觉自己的有异样，卵好像被两隻手掌拿住，掐掐输微弱的力。让他觉得不痛不，本无法满足、难以尽兴，不得不怀疑，连忙低一看－－

★★★

★★★

翌日，破晓时分。

京城，天气，晴。

皇城的守卫，一切如常。

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惟有东城门显得格外的闹。

卯时初，温而充满生机的曙光，煌煌照在东城门的城墙上。清楚可见，每隔十丈就有一名全副武装、手持枪的禁卫军。他们个个直立、双目炯炯有神，饶富兴味注视着面的盛况。东城门已经敞得大开，门的过上，左右分立着十名全副武装、雄纠纠气昂昂、佩刀的禁卫军。门外的广场上，明明万钻动，却无人大声喧哗。大家都很守规矩，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井然有序排列十二条龙。门外的城墙，左右分立着六名全副武装、手持枪的禁卫军。最值得玩味的是，他们的前面陈列着一排桌、左右各六张，每张桌的后面都坐着一名穿永生服的太监或女；桌旁竖立着一面标示牌，牌上写着从几号到几号。例如左首第一个告示牌，写着1～100；右尾第六个告示牌，写着1101～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