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稍微轻重口谨慎观看）(3/4)

我朋友去洗手间了。”

“好的，不急。”

李诗离开餐桌，往洗手间方向走。商场洗手间标志很明显，她顺着指示牌找到地方，推开沉重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很大，一排洗手池，镜得锃亮，再往里是隔间，一望去，少说有二十多个，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清洁剂的味。

没有人，龙滴滴答答响着。

李诗站在门，没动。

手机又震了：「来。」

李诗一气，走去，跟鞋踩在瓷砖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她走到最里面，倒数第一个隔间，门关着。

她抬手，犹豫了一，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许颜站在隔间里，空间很小，她几乎贴着门，看到李诗，她往旁边让了让：“来。”

李诗挤去，门关上，落锁，隔间更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贴在一起，李诗能闻到许颜上的香味，还有……别的味。

她低。

桶盖是盖着的，但边缘有渍，地上也有，黄的，溅开一片。

“看到了？”许颜说，声音很轻。

许颜说，“我检查过了，有三个没冲净。其中两个只是有黄渍，但这个，”她用脚尖了地面，“这个最严重。”

李诗盯着地上那片污渍，迹未，在荧光灯反着光。

“清洁工估计得等晚上才来。”许颜说，“但味已经散来了，不好闻。”

“你把它净。”

“怎么？”许颜歪了歪，“用纸太慢了，也不彻底，而且纸会堵桶。”

她往前半步，几乎贴到李诗上。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拂过李诗的。

“你爬过去，”许颜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净。”

李诗浑一僵。

“或者喝掉。”许颜补充，“随你。”

“不……”李诗往后退，背抵在冰凉的隔间板上，“不行……”

“为什么不行？”许颜问，表很平静，“这里没人，就你和我。”

“我……我不了……”

“你得了。”许颜打断她，“你连都过了，这有什么？”

李诗摇，泪涌上来：“许颜，求你……”

“求我？”许颜笑了一，“刚才在巷里，你对你朋友那么气，现在怎么了？”

她伸手，抓住李诗的手腕。

“选一个。”许颜说，“爬过去，净，或者我现在去，把你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发到商场的大屏幕上你知，中那儿有个幕，正在放广告。”

李诗瞪大睛。

“我说到到。”许颜松开手，从包里掏手机，划开屏幕，李诗看到自己的脸，在昏暗的光线，表惊恐，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