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谢明棠只淡漠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我不该和你争，但是我想过杀你。我本生活在府，与世无争，是元笙、元笙让我站起来。谢明安回来后蛊惑我激怒我，让我一时昏了。”

“你废了我的帝位，我可以回到府，甚至去帝陵给先帝守陵、你别杀我。”

谢明棠没有表悲痛，谢明裳警惕，自然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就是杀你，元笙死了，你也不必活着。”谢明棠再度给自己斟满酒，“朕不过是戏给天看，而你的任务也结束了。”

两人对视，谢明裳从故作镇定到此刻的惊慌，她想要后退，想要躲避，更想要活命。

她放酒杯，指腹挲着光的杯沿，动作随意，却带着一掌控生死的漠然。

谢明棠盯着她狰狞的面容，心境平和，“你死了, 他们不会在乎。这个世间的人需要活去，需要明君，而谁是皇帝, 对于他们来说, 不重要。”

“酒不喝吗？”

脱别人的衣裳，自己为何要脸红。

她不敢了！自从登基后，谢明裳就格外惜命。登基只是一槛，她迈过去了，不代表她可以掌控江山。

她懒得这般狂妄的姿态，似乎无所顾忌，惊得谢明裳一句话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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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棠忍不住笑了，目光没什么变化：“你喜元笙吗？”

【作者有话说】

“喜。”谢明裳坦然承认，“喜又如何, 阿，你最大的错便是沉溺。”

喜一个人不该是满心都是她？呵护她，护她，怎么可以陷她于危险中！

殿灯火略显迷离, 照得两人形变幻莫测。

她的目光落在谢明棠手中那壶酒，酒壶是寻常的样式，看不任何异样，却让她的心险些了来。

哐当一声，像是索命的铃铛，吓得谢明裳大气都不敢。

听着她忏悔的话，谢明棠毫无波动，甚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喜元笙，为何要将责任都推在元笙上？”

“我是女帝, 我若死了, 你怎么和朝臣、天人代！”她声嘶力竭，想要辩驳, 想要以天江山为要挟。

谢明裳的畏惧与胆怯, 丝毫不像一个皇帝。

酒香醇厚，萦绕在鼻尖。但谢明裳嗅了血腥味，“你今日过来就是故意折辱我？”

谢明棠重新给她斟满一杯酒, 灯火投她修的影, 她静静地看着对方。

谢明裳咬碎了牙齿, 她笑：“你敢自尽试试吗？”

白瓷的杯落地，砸得粉碎。

她端起酒杯把玩，“谢明裳，在朕中，你不过是梁小丑。”

他们的生活裏只有自己, 只有耕作，至于在上的皇帝是谁，他们不在乎。

谢明棠淡然地笑了，脸上没什么表，可谢明裳恐慌不已。

“我不和你争了。”谢明裳朝她跪了来，痛哭涕，甚至开始忏悔，“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人各怀心思，谁都不会相信对方。

“朕来杀你的。”谢明棠笑了。

谢明裳后退一步，于对死亡的畏惧，猛地手打翻桌上的杯。

“找你喝酒。”谢明棠平静地将壶放来，旋即自己坐，“谢明裳，元笙死了。”

“人各有命。”谢明棠端起酒一饮而尽。

谢明裳心一凛，面上却笑：“这话，我听不懂。”

谢明棠看似无，背地裏却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这是缺的表现。

谢明棠对有了更新的认识，失望：“你不喜元笙。”

她惯来如此，谢明裳却没来由张，“你为何不伤心。”

这还是喜吗？

谢明棠抬，看了她一，那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无关要的摆设。

“折辱？”谢明棠品着这两个字，“你吗？”

她一面说一面斟酒，甚至亲手倒了两杯酒。酒在杯中微微漾，映着烛火，光溢彩。

章正文完结。

谢明棠盯着她惊恐的睛，淡笑：“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谢明裳。”

“人各有命？”谢明裳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你倒是看得开。”

谢明裳不理解她的话，“元笙怎么会死？”

第97章 正文完结

她那么喜元笙，元笙死了，她怎么会无动于衷，甚至半夜有闲雅致来找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