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当时师父说他是天才，轩辕琨是天才，原无名也是天才。可最后这个最天才的名号却落在了从景同上。因为他飞升的消息并没有公布于众，也许是照顾他想消失的决定，又或者说不敢让他风太盛，功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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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一些，我连这个也不提了，因为知不太可能。也许我这辈就只能在碧落村老死，我没有迈去的勇气。所以虽然你当时对我很差劲吧，但我还是很庆幸能遇到你，我才能走去。”

又听戏去了。瞿无涯盘算着，他得想办法赢这局。

城中多屹立着从景同的雕像。有人歌颂她的功绩，有人讨论她的桃缘，无数修以此为榜样，连同法模样对称才是最优的说法也传来。

从景同一生大约也是他们之中最满的，名震天的第一修，在此上的造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被誉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沉霁许久后才：“人和妖结合的后代是优质的，我当初这样设计，原本是想有一日他们知和对方和平共才是最好的结局。可惜。”

“而且你还看不起剑修。”

从前凤休说不唤他无涯，因为这么唤他的人太多了，而如今，这些人都已逝去。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

蝴蝶停在上，他停住脚步，看着蝴蝶，：“我小时候就很喜有翅膀的东西，不是鸟类还是蝴蝶等等。而且虫那么丑，但有了翅膀却变得很漂亮，我觉得翅膀很神奇。”

史书上对于轩辕琨的记载也不过寥寥几笔，天纵英才，早慧早亡。甚至有人认为轩辕琨不过如此，全靠他的小师弟瞿无涯才能坐稳位置，甚至说赢战争。更有谋论者觉得瞿无涯早年间没名气是因为生微寒被轩辕琨打压，质疑如果轩辕琨的王剑真如此厉害，为何不是他去杀了妖王？

他用力地抱着沉霁，其实恢不恢复记忆，他们都是一样的，只是凤休见过他很多不堪的时刻，他们有着很多回忆，不好的还是坏的。

一路辩论到城外，芳草萋萋，红绿树，一片从远方飞来，瞿无涯伸指夹住，：“前方有桃树。”

真真假假已经没人知晓了。

“凤休，我好想你。”

“你以前指过她。”瞿无涯指着从景同的雕像，“然后我当时还很疑惑，因为我觉得修也就这样吧，不如剑修。”

最后是东州。从家反而是四大家中蒸蒸日上的一家，也许是因为发展离不开修的缘故，如今谁手里没几件法来方便日常生活。

“这个是真的。幼年时，父帝问我学不学剑，我说不，剑的锋刃太广，我不需要这么保守的武。我想学枪，我只需要那一锋利，就足以刺穿敌人的心脏。”沉霁便，“而且你不觉得用剑的人太多，容易落俗吗？”

两人又慢慢往前走，沉霁思索一番，：“也许是我觉得修对我很有用，因为我不喜钻研这些。修的影响太间接了，我不会去学，但又不得不需要。”

“追求小众就不俗吗？”瞿无涯毫不客气地反驳，“剑很普通，但再普通，它也可以守护想守护的人。”

“我知你会想说，我本就是有走去的勇气，才能到，和你没什么关系。碰到走不的人，怎么也走不去。但我觉得机会和缘分都很重要，如果我没遇见你，我可能一辈也不知原来我也可以有勇气、有决心、有胆量，原来我也有能力去追求幼时梦寐以求的生活。”

记忆树松动了，是的本能吗？沉霁不知，他只知自己想起来了。

瞿无涯看见一个发光的果实沉霁的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况，直到听见一句话。

“无涯，你受累了。”

我的要求。”

“后面我就看话本，里面说大侠能飞檐走，我一寻思，那不就是有翅膀吗？所以我就很想当大侠，我也想飞起来。后面大一些，稍微懂事了，我就装作自己从没有过这么傻的时候，不再提翅膀，而只说着我要当大侠，拿着剑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那些都很珍贵。可如果沉霁不能意识到这份珍贵，在他的痴缠妥协了又有什么意义？

沉霁目光随着飞走的蝴蝶飘向远方，而后又看着瞿无涯，那么纯真清澈的一双，好似岁月的洗礼永远洗不掉那颗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