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2/3)

「这些账目不对，数额与市价和常规税收比例对不上。」

周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绪转换得微微一怔，但还是依言跟上。这位林大人虽然有咋咋呼呼，但对待工作的态度倒是十分认真。

「你别以为这样、

在老家的指引，他们在书桌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找到了机关。

林清远的大脑驀地变得一片空白，接着是「嗡」的一声！

「走！回李宅！我们一定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他斩钉截铁地说，转就往巷的拴跑。

轻轻一，一块木板无声地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除了一些私人印章和信外，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略显皱的纸。

巷里，眉锁，满脸不甘心地瞪着那扇空的破木门，嘴里念念有词：「尚书府……」

林清远瞬间愣住，张大了嘴，呆滞地扭看向周芸。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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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看着他突然沉默来的侧脸，以为他是因为线索中断在懊恼，正想着要不要建议再去吃东西——毕竟刚才那块红豆糕实在填不饱肚——却见林清远倏地抬起来，睛亮得惊人，之前那沮丧瞬间化为燃烧的斗志。

林清远正沉浸在破案的兴奋和自得中，心里也早已暗暗准备好迎接对方的嘲讽——比如「搞了半天原来你怀疑错人了？」或者「林大人你这办案效率也不过如此？」——甚至连反相讥的台词都在脑里过了好几遍。

他像是被到一样猛地开一步，拉开距离，手指着周芸，语无次地大声嚷嚷，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莫名的慌。

他暗自思索，那副总是神气十足的表被一份专注的沉思取代。

为了迁就他的看纸条，周芸微微弯着腰，大的躯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看他扭过来，周芸也自然反应地把视线转向了他。

她向来欣赏事认真、能力眾的人，于是了，平淡却由衷地讚扬：「这宗案能够真相大白，都是多亏了林大人。你得很好。」

她调动着安寧王记忆中关于这个蔚国市场价的分，快速心算比对了一，立刻发现了问题。

「李大人定是在暗中调查刘谨，掌握了关键证据，才遭灭！刘谨利用王府诗会的便利，派人混毒，再留蛇纹铜钱，是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王爷您上！」

一浪衝上脸颊，瞬间烧得他耳通红。

邃的眸带着一份过去所没有的沉静，清晰地映照着他呆愣的表。

再次回到李大人的府邸，林清远直接找到了服侍李大人多年的老家，单刀直地问：「老人家，我问你，李大人若是有极其重要、不人知的东西，通常会藏在何？」

老家被去而復返的两位大人吓得够呛，闻言努力思索了片刻，迟疑：「大人……老爷他……书房的书桌似乎有个暗格，老曾无意间见老爷开啟过一两次……」

林清远睛一亮：「快！带我们去！」

林清远指着末尾一个模糊的印记和几个关键字：「这本不是普通的账目，这是私记录的黑账！记录的是尚书刘谨利用职权，暗中勾结商人，倒卖官仓储备、虚报採购价格中饱私的证据！金额如此大，一旦去，足够他掉十次脑袋！」

他语速极快，中闪烁着一成功窥见真相的光芒。

林清远的语气透着一抓住猎的兴奋：「这就是李大人遇害的理由！」他意识地想把纸递过去，但立即又缩了回来，想起对方可是那个险狡诈的安寧王，若是把如此重要的证据到他（她）手上，也不知会有什么不测。

因为刚才一起查看证据，两人本就靠得极近。此刻他一转，鼻差没直接撞上那张近在咫尺、虽然仍旧毫无表却显得莫名真诚的俊脸。

林清远迅速将纸取，拿到面前展开一看，呼微微急促，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周芸被他的挡住视线，看不清楚纸上的容。

然而，他万万没料到，等来的会是这么一句直白而诚恳的称讚。

周芸安静地听完，看着林清远因为破案而显得神采飞扬的侧脸，心中微微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相当绪化、动不动就炸的副监司，竟然能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和锐的察力。

他谨慎地将纸稍稍递前一些。周芸凑近过去，目光落在纸上。上面是一些凌的账目记录，笔跡潦草，墨跡浅不一，像是在极度匆忙或绪激动仓促写就的。

原本他以为李大人之死是安寧王剷除异己，可如今看来，尚书府……或者至少是府中有人，与直接动手的黄伟脱不了关係！若真凶并非安寧王，而是尚书府中人，这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

儘他心里一直将周芸（安寧王）视为号嫌疑犯，却没有因此妄定论，而是持丝剥茧地调查，直至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