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走吧：往那穹顶之上(5/5)

后一句咒语：「迷失之路，于予引领！」

护符明亮又温，照明雨雾的痕跡，撕开罪恶，让它消散在空中。在落之时，影拉住了我，将我拉回平台上。

消看着自己消散，知大势已去，只能用尽力气留一句话：「罪恶、慾望、臣服，你们心里的穹，永远不会消失！」

「离开吧，罪恶的崇拜者。」我平静回应，这是消在最后听到的话。

护符平静来，塔重回黑夜的雨中，一切寧静地什么都没发生过。消离开了，远也在庆，但我还没有停脚步。

此时，影抬看着上面，只说：「迷失者，那扇门也不是回去的路，门后的东西可能会让你失望。」

我攀上爬梯，没有犹豫：「我只是想要亲确认，我是这么觉的。」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篤定。

「我知了，我会一同行动。」影随我爬上梯。

寒意在的空气里凝结成细小珠，附着在我全，但我已经觉不到冷，只有心的衝劲。

距离地面越来越远，即使如此，我仍握住爬梯朝终爬去。门后面是什么？那边或许不是我要去的时空，但我仍想确认看看。我只是想要知。

我还有该的事，想为他们在些什么，这趟旅程还没有结束。

只见爬梯的尽是一扇木地板门，被隐藏在穹的彩中，却像一直在等待着谁。终于……但我已经无力伸手推门，浑彷彿是被爬梯支撑着。

影一直漂浮在我旁边，询问：「迷失者，如果门后并不是你所期望的世界，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你总该思考一这件事。」

我手脚颤抖，思绪猛烈沸腾，面对影的问题，却意外回復地平静，小声给答覆……

影听了之后，淡然说：「这样啊，开门吧！」

说罢，它伸手打开地板门，一阵舒适的风拂到我脸上。影拉住我，一起终。

这是个狭小房间，起就会到，墙一片雪白，地上铺着温的灰地毯，一张桌椅、单人床就几乎占满整个空间。我还疑惑着，影却毫不意外，上打开旁边的门：「这里太挤了，去看看吧！」

凉风来，伴随更明亮又舒服的光线，不是灯，也不是石穹，而是来自天空。

我一开门，就一脚踩雪堆中。原来小房间是一栋雪屋，堆在一片白平原上，不远，还有座开满的青草山丘。天空佈满乌云，周围传来海浪声，说明这里似乎是个非常小的岛屿。

儘在预料中，我还是叹息，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一气？但还没来得及平復绪，我的目光就被引走——那是一颗大树，有二十公尺，红褐的树弯曲光，枝叶繁盛，如云海般绿意盎然；粉白的朵在风中轻颤，如同在呼。如此活生生。

随风而过，几朵粉落，我只是伸手，朵彷彿有意识般落到我掌中。

此时的影只是保持沉默，蹲在雪屋旁与一个小雪人对视。一个普通的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脑中一片空白，却又堆满千思万绪，不知该怎么办？我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想起在那片穹之的日，想起那座城市正在发生的事……

我盯着手中的杜鹃，最后发叹息：「我就送『你』到这边了。」

在回去雪屋里面时，影突然开：「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