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她不喜沈素，但沈素所说都是事实，唯有在卫南漪恢复成人形的时候，她才能够发现她那曾经无所不能的阿娘被摧毁得有多么彻底。

江绪还是松了：你让我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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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真碰上白箬衣，那才是自寻死路。

卫南漪是个好心人，她与江绪所关注的截然不同，沈素视线微微垂着，轻声：我与江姑娘不同，我没有抗衡妖的本事，我不知她所图，她既然没有伤我，我自然只有维持现况，蛰伏着等待一个机会，江姑娘就是我等来的机会。

卫南漪幽幽叹了气：绪儿，沈姑娘手无缚之力，还能在一只妖边存活这么多年，她活得一定十分艰难小心，你又何必句句针对她。

就算是留在落月城，短时间里江绪也不是没有手段藏匿自己，不然她也不能在外逃亡多年都不被江谙的线发现了。

她原先还是信任那少年的，可那少年就会带着她到兜圈，甚至差带着她到了白箬衣跟前，

说到此，沈素顿了顿，着江绪逐渐不耐烦的神缓缓：还请江姑娘帮我杀了她。

的心窝，江绪望向沈素的神越发不善，她不算太好，但也没有太坏，在踏足落月城对人也是抱有少许善意的，只是刚到就知了临仙山在追杀她，喝茶的工夫就被偷了，接着遇上了非要帮她找的少年，晦气得要命。

少年不认识白箬衣，她可是认识的，那位临仙山现任宗主的亲传弟。

沈素只觉上一松，她朝着卫南漪地望了，这才说：我府中有只妖蛰伏多年，希望江姑娘能帮我查清她所图，如果她想害我的命，还请江姑娘

她并非心狠的人，只不过翠桃于她而言太危险了。

能够将愤怒和仇恨藏起来的人是可怕的，这她也是在江谙上领悟的。

沈素看着和那少年一样纯良无害，可她搭救卫南漪不也有所图的，而且她看起来没有表面那样平凡。江绪还记得她敲断少年骨，那少年愤恨焦灼，嘴里一声声喊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的样，可沈素差被她掐死，却没有半分对她的仇视，而且分明刚刚是惊恐慌的，此刻却能在这里平静地跟她谈条件，如果不是沈素眶底残存的泪珠，她刚刚惊慌恐惧过的痕迹就彻底被抹去了。

卫南漪始终是江绪的肋。

沈素将翠桃的事和盘托，江绪轻啧一声：到底是她蛰伏多年，还是你蛰伏多年？你怕她，却还能装作无事发生，与她主仆相称。

那少年辜负了她的信任，她自然也没有放过他敲断了他的骨丢了猪圈里，这才舒心些，可没想到又遇上了沈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