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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微愣，手上的动作就停了来。

公冶启的声音有着诡异的昂，“那无尽藏书，才是世家最看重，最不舍的东西。”

“……我自然也担心阿启。”

“卿，你知对于这些世家大族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公冶启淡笑着说：“他没事。”

发。

“曾记否，两百年前皇室的，那时候不少世家南渡，他们带了金银珠宝，带了锦罗绸缎，可遇到追杀，他们最后才舍得丢，却是那万贯书卷！”

莫惊想了想，“名声。”

莫惊无奈：“可莫要如此了，老太医可说过您最要的，就是保持平静的心态。”

看看什么，他没有说，但是公冶启的底倒是有了些笑意。

这朝廷上有时候争吵的事确实很可笑。

为了能让席和方扶风窦氏的门，他娘直接自尽而亡。留席和方了窦家后，其父对他不冷不，没多好，但是也没让他死。

莫惊松了气，看来确实有人跟了过去。

公冶启笑着摇了摇，“是，也不是。名声确实会影响世家当世的名誉，可那些千年世家都熬过了数个朝代，便是在这一朝不甚重用又如何？挨到一朝，一代……朝廷更换，可世家永远都在。”

“卿是为了席和方的事来的？”

“那你呢？”

“我又不是随时都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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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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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启混不在意，淡定地说：“他说得倒是轻松，让他来上几次朝就晓得什么叫暴如雷。”

莫惊：“如果是他，当初为何要让席和方活来？”

“不错，当年席和方能窦家门，靠的可不是他娘自尽，而是她那落魄世家带来的百卷藏书。”

公冶启似笑非笑地说：“是他爹。”

他沉默了半晌，慢慢说：“所以，想杀他的人，是扶风窦氏的人？”

莫惊眉微蹙，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的灵光。

莫惊意识换了个姿势，平静地说：“席和方的事，你是故意的？”尽说着疑问的话，可莫惊分明是笃定的吻。

这便是世家的底气。

“不止。”

莫惊：“老太医是担忧你的。”

他懒懒说。

可世家的底气从何而来？

不只是靠名声，而是靠他们的底蕴。

“嗯，”莫惊倒是诚实，“……也是想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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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席和方提起过，他爹是扶风窦氏本家人，他娘则是外相好，当年是没打算有孩，可是差错，才有了席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