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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辉退后，便无人再列，正始帝冲着旁边在记录的几个官员颔首，便又了一问。

这问的是盐，其实也是税，是国库，是私心。再则官场上来龙去脉，各世家为了其中一腥臭而钻营的姿态，其实尽在一题中。

因着前朝便是在苛政重税爆发起义，其中与盐牵扯不清，而去岁正因着私盐一事又掀起波浪，不是谁对陛的这题心中有数。

尤其是这上压的是自己前程，究竟是鲤鱼跃龙门还是名落孙山，这一哆嗦就全然不同。而且今年恩科听说还与往常不同，是陛亲自考校的。

他说的话，得了不少老臣的暗暗颔首。

也有旁的学引经据典，驳了先前那位的话，说得是，恨不得当就冲上战场杀敌。只可惜莫惊听了后也是摇，他家里毕竟有两位将军，耳濡目染之也清楚方才这番话不过是空中楼阁，算不得准。

第二问的却是盐。

可这题不好答。

倒是最后列的一个瘦小郎君说了几句，提及到了和骑兵这切合实际的问题，又了边关市与异族常年倚而生要事，平静地剖析了两的矛盾，让人前一亮。

便是在二月中了结果后，那拢共几十个殿前有名的，一一被捉去殿前询问。正始帝这一回也不什么题文章，而是坐在殿前题，当奏对。

什么叫亲自考校？

“……征之则劳师，得之则无益，故古人云，‘有其地不可耕而，得其人而不可臣而畜，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备而守之。’此乃安边之术也。”（*2）

那可还有呢！

是不是一桩奇事？

便是连最后的批改，也是由得自己来！

莫惊立在两侧，听得正始帝这问话，便知陛第一考问的，是他最是上心的边境问题。攘安外，对帝王来说缺一不可，这正是我朝绵延多年的顽疾。

只可惜莫惊听了大半，就知这不得正始帝意，这位陛要的是驱逐虏，绝无可能这样被动挨打的。

整个殿中，只能听得正始帝肃穆话语，“今北有未羁之虏，南有百越，故谋夫位得枕，边人未获晏然，将何以弥斯惠，混清六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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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了第一个人抛砖引玉，接来的事就顺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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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疼。

过了半晌，才有人列。

正始帝坐在台上，距离生徒略远，却是威严重，让人不敢直视。

莫惊记住了他的名字，叫杨辉。

这是第一问，底上得殿堂的学谁都不敢那鸟，尤其是这特殊的形式，他们也不知如何才是最稳妥的奏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