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4/4)

前的清瘦书生截然不同。这看客来来往往，只有这个台最是常在。

“……却说那三千兵将如有神助，便冲那敌军杀去，顷刻间便灭了数万兵。将军压阵在后，诚心谢上天，莫不是昨夜的祈祷显灵？偏将从旁……”不多时又说到了，惹起酒楼里满堂彩，议声不断。

而在这时候，温凉微皱眉，他发现了这说书先生的端倪。

此人和当时那人，有八九分可能，或是同一人！

第二十二章

人的样貌总是很难掩饰的，有人喜化妆掩盖，有人喜着面纱，这千变万化的方式中，往往很容易因为一巧妙的不同便了。最常犯的错误便是有人曾易容，并且衣裳举动都非常不同，可偏生却是这双手忘记变更，直接暴了行径。

这个说书先生犯的不是如此低级的错误，他看起来与原先的模样岁数相仿，然而留着络腮胡，即便是怎么看都只觉得此人虎背熊腰，与清瘦先生的模样没有任何相似之。

都看不破绽，然温凉是如何发现此人不对劲呢？

他拍惊堂木的动作。

温凉记得此前的说书先生每次在拍惊堂木的时候，举那瞬间还未落，手总会停顿一秒，然后才重重落，发清脆的声响。而前这人拍惊堂木时耍的样与原先截然不同，但那一瞬间的停顿一模一样！此人胳臂受伤无法抬，为了掩饰便行抬起，僵片刻后便直直落，犹如瀑布拍击岩石，敲击清脆的响声！

等说书先生这段告一段落后，温凉原本想起结账，便听到对面的商和同行人谈起来，他们说的都是官话，虽然带着河北音，但还是能听得清楚。“兄弟啊，你带着的东西够吗？别等到了地才想起来，那可就不及时了。”

那人笑着饮酒，满脸红，“哪里会有问题，大哥说笑了。这东西哪里会忘，如果不是老母保佑，这一趟我早就死在路上了。我明天便去答谢老母。”

温凉漫不经心地坐在对面饮茶，苦涩的味一如既往，比起半年前还带有的醇香，这一次便是单纯的苦涩茶叶了。他听着对面的人絮絮叨叨，得知这里是他们常年经商落脚的地方，便巧妙地切了他们的中去，“你们常来来这，我也是这里的常客，只是我怎么觉得，这两次的大不如从前了。”

商摇苦笑，又倒了杯酒，“你有所不知，这家酒楼在三个月前便关过一次，后来虽然又开了，但是这不是哪方面都再比不上从前了，连掌柜的都换了。现在也就靠着这说书先生撑着罢了，据说两个月前这说书先生还没来的时候，这酒楼都差开不去了。”

温凉默默，“原来如此。”

三月前便曾关闭一次，换了掌柜？温凉的视线隐蔽地在室扫了一圈，发现屋在的几个小二都没有变化，还是原来的那些人。那么便是换了掌柜，但是没有更换这些事的人？

他复又低喝了温的茶，了嘴角残留的茶渍。如此一来，莫不是贝勒爷打算放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