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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陈靖扶膝起，看着那姹紫嫣红的布料，心中甚是满意，“至少不怕再砂砾，受伤起脓便不好了。”

微风袭来，卷起半面帘，陈靖尖到修脖颈，那颈骨极白，红化开来，丝缕浮在上面，似寒梅绽于冬雪，抖落满池细。

陈靖给人系布料，又去捉另一只脚，少年游鱼似的，向后挪过半寸，还是被他捉来小，轻轻搁在膝上，陈靖怕走着走着布条脱|落，愣是在他小缠上几，系上几个死结，小心放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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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果，”少年，“时酸时甜，听天由命。”

“还有这个，”少年扶膝起，两手攀住树，轻松攀爬上去，坐在枝丫上向面看，片刻后他落回树，跑到石后面，俯抠挖几，抬呼：“捉住它们！”

话音刚落，几只鼹鼠状的小兽奔跑来，四吱吱溃逃，这些小兽发短，四肢健壮，跑起来力十足，倒像四蹄踏雪，向远方疾驰而去，陈靖慌忙蹦起，和少年一左一右飞奔去逮兽，这些小兽聪慧机，动作灵巧，耍着他们绕来绕去，陈靖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小兽斗智斗勇，他连带爬扑腾，摔的鼻青脸，好不容易抓住两只，他提起这俩战利品，邀功似的拎到半空，傻乎乎给少年看，却见少年已剥好两只，拎着走一山，在里面归拢柴，燃起一把烈火。

他没再执意解掉布条，只是脚步放慢许多，明显比之前谨慎，陈靖在背后跟着，从日间走到夜里，其间布条脱|落，连忙再撕几条补上，这么走到傍晚，衫光秃秃的，少年回看他，噗嗤一声笑了。

他们貌似已走到丛林边缘，前方枝稀疏，越过山隐有人烟，少年停脚步，在附近走走停停，找到几个雪堆，在面抠|挖半天，挖几个黑黝黝的果，这几个果形态各异，得千奇百怪，不知从哪冒来的，吃去会不会一命呜呼。

少年席地而坐，用手背拂落残雪，重重咬一，满溢来，他递给陈靖两个，陈靖小心接过，举着果左看右看：“这是什么？”

这是陈靖第一次见少年笑意。

陈靖将信将疑，小心咬一，烈酸味在上爆开，他险些倒，蜇的睁不开，呸呸重咳两，没等缓过神来，手中果被人捞走，换成几个圆的，陈靖反应过来，咬一圆果，清甜饱满，有淡淡桂香味，他狼吞虎咽吃掉几个，忍不住：“好吃。”

陈靖看的呆了，手脚僵不知摆在哪边：“我、我······”

少年偏转，不再看人，嗓音微微沙哑：“跟上我。”

如桃绽放，冬梅于雪中，宣纸涂上泼墨似的彩，令他无法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