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周静也只是以为程大财憋不住跟周小兰提要求，说：“其实三个月后，六个月前是可以的，只是要小心一些。”

“好。”程远慢慢把自己糙的大手覆盖上去。

“都四个月了，肯定大了呀……”她迷迷糊糊地应着，突然被人用力一，整个人就醒了。

程远门不久，周小兰就来了。

他满心期待孩第一次跟自己打招呼，可等了好半天，周静困得又打了个哈欠，说：“可能ta已经睡了，明天再看吧。”

她带了一块布过来，让周静教她裁布。

“其实这裁布很简单的，你只要记住……”周静兢兢业业地说了半天，却发现周小兰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停了来，问：“小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好吧。”周静实在是困得打架，闭上睛会周公去了。

周小兰一听，喜望外：“真……真的吗？”

她以为家里遭贼了，扛上扫把走过去，一看，整个人呆了。

“真的，我看你这劲，好像你比大财更期待呀。”周静打趣。

她把他作的手直接拿开，义正言辞地说：“宝宝实在我的肚里，不是在我的‘心’里，你别趁机浑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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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晚就来了。

程远闻声放手中的兵书，张地问：“怎么了？”

大约半个小时，她有些犯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突然轻轻地“啊……”了一声。

这事还得倒回昨晚来说，她昨晚睡到半夜被急醒，睁开睛却发现程大财不见了。

朦朦胧胧中，她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声地说：“大了。”

“……”被戳中的周小兰支支吾吾：“也不算有心事，就是……我想问问你，怀之后是不是真不能那事了？”

她估计他上厕所去了，于是自己爬起来。

胎儿会在四个月以后现第一次胎动，周静之前就已经开始留意，但一直没什么动静，她还在暗自嘀咕这是个懒孩。

他扶着周静躺，然后从背后抱住她，说：“宝贝，你先睡吧，我自己等。”

一气把这句话说完，周小兰的脸就烧了起来。

周静指了指自己小腹中间偏左的位置，说：“就在这里，不过现在没动，你把手放上去等等，等会儿应该会动了。”

“宝宝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只能自己找乐了。”

“……”合着你还委屈上了？

程远等了一晚上，还是没等到宝宝跟他打招呼。第二天门前还很不甘心地说：“我今晚一定要守到ta。”

周静被他的幼稚劲给逗笑了，她直觉，如果这一胎是个男孩，他们两父以后来肯定天天演大戏。

还不困，于是也拿顾老新寄过来的手稿看。

“哪里？”程远的语气难掩兴奋。

但程远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怕是今晚没受到胎动就睡不着了。

这么羞/耻的问题，她实在不好意思问，可没办法。

当然，以上这些她没好意思告诉周静。

程大财正在用手……事后他怕把她吓着了，努力给她解释，说他没办法，等她生完小孩，他怕是憋坏了。

今晚的月光很亮，照屋能看清路，所以她没有煤油灯。可等她刚走房门，就听到隔的小房间传一阵很低很低的闷哼声。

“动了。”周静把手覆在小腹上，惊喜地说：“宝宝动了。”

一个隐藏戏的爹肯定会生一个奥斯卡影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