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不是这样的人,贺穆兰也不是这样的人。
刘家集离营郭乡有一个多时辰的路,一身男装的贺穆兰来时沉重,去时轻松。
她有很好的理由来堵住花母yù言又止的嘴了,怎能不轻松呢?
步行两个多小时对于过去的贺穆兰来说,简直是一项折磨,可自她穿了这具身子以来,只觉得体力充沛,连续走上两个多小时也不觉得累。再联想到花木兰脚底厚厚的茧子,贺穆兰便能联想到她以前在军营里的训练是多么艰苦。
一个女人为了家庭、为了父亲弟弟做到这样,是值得敬佩的。
贺穆兰走回花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独住的砖房黑乎乎的像是一个黑dòng,而隔壁花家人的大房子则是点着灯火,升着炊烟,母亲袁氏站在门口,翘首盼望。
此时贺穆兰感受到的不是温qíng,而是一种压迫感。
她站在远处,竟有返身一头扎进黑暗,不敢再往前的感觉。
这场景何等相似
不正和她每次跟相亲对象相看两相厌,回家后她妈站在门口苦苦等的qíng况一样嘛!
都往前跑了一千五百年了,都逃不过bī婚的悲催命运嘛!
咳咳咳,接下来她会说
XXX怎么样?相处的如何?
刘家郎怎么样?你们相处的如何?袁氏看到以小碎步的姿势走到门口的贺穆兰,心中大概已经知道了结局,但还是忍不住期待的问出声。
他家地都被人骗走了,儿子去别人家放火,被人报复,刘家郎被捆在树上叫救命,王婆子跑了,我把他们父子救了下来。贺穆兰面无表qíng的说着今日的荒唐遭遇,他们家看我比较能打,想让我嫁过去看家护院的。
她觉得他们需要的是一只大huáng狗,不是花木兰。
女英雄花木兰是保家卫国的,不是给人看家护院的。
哎他家愿意出十亩良田三匹布做彩礼呢。倒不是图他钱,只是王婆子说他钦佩你的德行,愿意散尽家财娶你,家中又有了儿女袁氏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要在门口说话,进来先吃饭吧。花父撑着两根长拐杖,从厅里慢慢挪移了过来。
袁氏从来不忤逆花父的话,听到后便呼唤贺穆兰进来吃饭。
花家的弟弟花木托比花木兰小八岁,花木兰从军之时,他才十岁。等花木兰回家的时候,他也已经成家立业,娶了同为军户家的女儿为妻,如今是他带着父母过活。
花木兰回家时,就是住在花木托家里。花木兰从军以后,生怕自己的身份给家里带来祸害,所以从来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带过东西回家,有时候她想,若是真战死沙场,找不到能送回她遗物的地方,也许反倒是最好的。
她回乡后,先是和爹娘弟弟同住,但弟弟毕竟已经娶亲,她作为未出嫁的姑子在家里毕竟不方便,何况隔壁就是弟弟弟媳住的屋子,所以花木兰娶了皇帝赏赐的布帛请了乡人在花家隔壁又起了一间大屋自己居住。
贺穆兰在这里醒来的时候,屋子只建了一半,所以占了个便宜,得以把自己住的房子按照自己的意思改造了下,好歹有了像样的住处。
花木兰的弟媳姓屋引,也是鲜卑和汉人的混血,不过她是爷爷是鲜卑人,祖母和母亲都是汉人,汉姓是房氏,贺穆兰很敏感的发觉到这个弟妹并不喜欢自己,不过她自己想想,若自己换到房氏的位置,怕是也不会欢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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