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莺歌连忙去拉，周玄宁也知自己有些不择言，只是话已，断无收回之理。

见周玄宁一脸郁蹙，阿年柔声宽：“大小，您在这般大的时候，是不是其实已经懂得很多了？可为什么自己了母亲，又觉得自己的孩不懂呢，错了事就要歉，外人之间尚且是这样，亲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呢？”

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儿，安悲伤的母亲，照顾年幼的弟弟，接着就是嫁、生，从来没有仔细想过，一个母亲，竟是这般的难。

又见阿年左手里抱了个盒，便一把抢了过来，打开一看，面上立刻笑了起来，拿起风车使劲的甩，见呼呼的转，更是兴奋的满屋的窜。

莺歌见周玄宁兀自忍耐，泫然泣，生怕她一瞬就要冲去揍小少爷，连忙开劝：“夫人，您别在意，小孩总是这样，方才，也是气您罢了。”

周玄宁睫微颤，看着阿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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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莺歌和周玄宁都是一脸沉思，阿年俏脸微漾，笑的诚恳：“大小，这都是阿年瞎说的，您别放在心上。”

周玄宁着帕的手都在抖，显见气恼的狠了，却也看了阿年两，莺歌伺候她久了，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

阿年捡起碎成三段的小兔，上面沾了她的血，也不好再还给大小：“大小，您别难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幼时与我娘亲生气，就总是这般故意气她。”

“什么？”

阿年打了个，云央连忙跟了去。

周玄宁此刻才回过神，看到阿年手上的伤血不止，连忙让莺歌拿药。

“不许捡。”小人儿瓮声瓮气的朝阿年喊，“这是送给我的东西，我想摔就摔，不许你捡。”

倒是把小人儿也激怒了，小小的往阿年那一冲，阿年躲之不及，左手蹭到了残玉，登时就了血。

她将残玉放了袖，轻轻说：“我娘惹我生气的时候，我就故意夸隔的婶饭香，还故意说娘给我的衣裳，不如隔阿她娘的好看……”

小人儿面上楞了一，一丝歉疚闪过，却又趾气昂的叫嚷：“哼，我就知你小气的很，这个东西，不就是块破石嘛。”

“你看你看，这个都比破石有意思……”喊着喊着也就跑去了。

莺歌一边涂药一边说：“阿年说的其实还真是，我七八岁的时候，懂的就很多了……”

只见珍珠帘隔开的碧纱橱后，周玄宁坐在上首，面沉，首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粉雕玉琢，满脸无所畏惧的坐在绣墩上，模样确实与周玄宁有些像。

阿年刚准备唤一声莺歌，却听到里‘砰’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阿年赶走了去。

阿年一顿，捡也不是，起也不是。

周玄宁见状，更是气苦，猛地一拍桌怒吼：“混账，谁教你这般无礼的，那东西价值几何你知么？”

阿年理所当然的：“我娘说那个碗是我打碎的，可其实真的不是我，是阿黄打碎的，”又和周玄宁解释，“大小，阿黄是我养的狗狗，后来我娘知冤枉了我，就跟我歉了。”

周玄宁有些忍不住：“那你娘怎么？”

剩的话，周玄宁其实已经没听了，幼时的事儿如墨画般历历在目，她是国公府女，儿时得的最多，那时候，她懂的好像确实不少。

“我娘跟我歉了。”

“那后来呢？你娘揍你了么？”莺歌一边说一边看着周玄宁，见她终于抬，也松了气。

说是有些野趣。

阿年立刻摇：“没有没有，我娘说，揍小孩，那是不好的，七八岁的小孩虽然小，可懂的已经很多了。”

阿年见地上有一块羊脂白玉，好像是兔耳朵，连忙蹲准备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