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云央正在选衣裳，挑了件烟霞牡丹纹雨锦裙：“穿这件吧，世去的时候吩咐了，今日不用去夫人那请安。”

也不知何时才能不用喝这药，阿年心中惆怅。

阿年穿好衣裳从双条山屏风后转了来，云央眸一亮，又了声可惜：“这般人儿，就该穿那鲜亮颜，你偏要穿成半老徐娘的模样，也亏得你貌，否则世可选不中你。”

阿年低低应了声，世虽说吩咐了，可她不能忘了尊卑，国公夫人每次在她侍寝后，都会召见她，意思不言而喻。

“云央，再莫说这些话了知么？当初世选中我，我便将你拉了来，虽说如今我们在宁院松快许多，却也只是婢，千万莫要行差踏错，一旦错事，国公府的规矩，我们受不起的。”

阿年轻轻吁了气，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让国公夫人看自己顺一些，她只是个小丫而已，说她惑主实在太抬举了，何况世周玄清雅正端方，主意极正，哪里是能轻易魅惑的人。

到底是接了过来，昂起一饮而尽。

上一次世听说阿年染了风寒，睨向自己的神，云央都觉得自己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后来国公夫人觉得世该晓事了，便想从边挑几个可心的，哪料世指了指恰好端茶去的阿年。

却见阿年又红了脸，心中明了，却也不再多说。

明明昨夜昏睡前还未有这般多的红痕，加之浑酸胀，阿年叹了气，朝了，真疼啊。

“哎，”云央清脆应，又过来替阿年梳妆，黑漆描金枝妆奁盒中的发钗、钿、梳篦香粉满满当当，云央挑了几样，细细的将阿年乌黑发丝挽起。

国公夫人不想拂了儿面，便也同意了，只是看着阿年的目光甚严，觉得这等貌的女会勾坏了自己儿。

云央很是羡慕：“你这发比那上好的缎都漂亮。”

仔细看着上的痕迹，雪腻酥香间红梅遍布。

“穿那件素净的石青绸衣吧，别太招摇。”她的份，注定了要低过日。

国公夫人住在正院寿安院，和宁院有些距离，途中恰好要穿过园，阿年见这满园姹紫嫣红都快要开败了，一场秋雨更是打残了那些败叶，唯有池里的几尾红鲤无忧无虑啄着面浮，因着注了新，还在池中快活甩尾。

云央看她眉皱成川字，连忙递过一碟饯，是世赏的城枣成的，极甜极糯，可依旧抵消不了嘴里的那苦涩滋味。

穿过的抄手游廊，廊檐上吊着已经半枯的藤，红漆栏杆上置了几盘绿草盆植，从寿安院前院，院中栽满青草，是从关外带回来的草，成后不会枯败，时常修剪，

云央闻言浑一颤，不禁，阿年握住她的手，两人相携着了门。

番承恩，漏夜时分都未歇，若不是凌晨听到雨打芭蕉的声儿，自己哭求不止，怕是更加难熬。

“怎的又把窗开了，小心又染了风寒。”云央起关窗，絮絮叨叨，“你倒是不用折腾，可苦了我这个丫，你是不知世的神有多可怕。”

可这两年相来，大概觉得阿年还算乖巧，心也不错，送去的避药每次都乖乖喝，放在世边还算贴，便也不再说什么阿年狐媚惑主的话了。

现在想来，自己初时不过是国公府的小丫，其实也不起，混了许多年也不过是个端茶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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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泡了个澡，天已经大明。

阿年掀开锦被，仅着亵衣亵，修玉迈床铺，满的痕迹让两人都红了脸，云央也是伺候惯了的，红着脸去耳房看看准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