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2)

包括他的真心。

她一步步往外走，而银齐在一想要掏那颗真心。

但稚颜只有最开始兴奋了一会，后面一直都神思不属。

自责都到了这时候，她还想着他吗？

他随稚颜坐，与她肩并肩，问她：“你会仙术了，虽只是最基础的术法，但于你这样的已是非常难得，为何还是这样闷闷不乐。”

转过来，看着月光稚颜失落的脸庞，银齐慢慢：“他不会回来，这个你不必担心。”

“是，他离开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你尽可安心在此随我修炼。”他是想打消她的顾虑，可好像非但没效果，还让稚颜越发神不守舍了。

银齐眸一顿，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稚颜慢慢转看他，没有上回答。

……

果然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甚至都不重要了，是不是她现在去，悄悄离开，他都不会发觉，也不会在意？

“……什么？”稚颜呆了呆，“他走了？”

心酸涩到达了峰，稚颜忍着不掉泪，抬起再去看银齐，发现他在发呆，她也不在乎，盯着他：“你们真的很像。”

她把脸埋手臂里，鼻音很重：“我只想要他一个。”

废话，我当然肯定，因为我就是他。

这个问题其实算是以他的真实份来问的，他都这样日夜陪伴，一切都满足她了，为什么还是这样呢？

银齐绝不可能这样回答，只能说：“因为我听到他离开幽冥界了。”

……

这就是寻常人说的自讨苦吃么。

他忽然叫她，想拉她蒙着他睛的手，稚颜没抗拒，但也没听他说话。

心中郁郁燥燥，换旁人让他如此早就化为魂魄了，但稚颜……算了，还能忍。

银齐领悟到了，也能理解为何自己总是为她冲动，她想要什么都想给了。

稚颜睫翕动，诧异地望过来：“你为何如此肯定？”

这状态持续很久，在稚颜往地面上划了一整个正字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她忽然抬起手，蒙住他的睛，银齐呼一窒，听见她说：“这样就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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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脚就走，本没看见银齐在心的手，指甲已经陷了里，血殷红了银白的锦袍，他心佩着的双龙佩发刺目的血光。

“沈稚颜。”他叫她，她没有回。

“你别说话，你一说话，就不像他了。”

若一开始没有骗她就好了。

“沈稚颜。”

这五天稚颜还是有些步的，至少会简单的调动灵力，因着她有他的真元，她甚至都没有产生什么饥饿，一般修士可是要到筑基才可以辟谷。

这五天他们朝夕相，日夜陪伴，银齐也是几千年来第一次在这个里这样久，往日里因玉石心习惯淡漠的，一在转变。

银齐嘴动了动，冲动地想暴份，告诉她我就是他，可他还没说来，稚颜就说——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这样炙的慕，叫人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来偿还才好，唯有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了。

有难言的憋屈是怎么回事。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还一走这么多天，她一直呆在这里，他居然真的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任何人来找她。

稚颜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了银齐的问题，她摇摇轻声：“我不用你陪。”

“我要去了。”稚颜站起来低着说，“很谢谢你教我，一日为师终为父，虽然不知有什么目的，但只要你不是让我什么无法接受的事，往后我都会尽量帮你的。”

女人真复杂，果然他就不该碰女人的……等等，他本来就还没碰，真是叫这小公主给误导了，她那么定地认为他们发生了什么，都惹得他也以为真有什么了。

来了，如果他发现我不在，可能会寻来。”

她抿片刻，低声重复了一句：“我不想要你陪。”

耳边回着她委屈又自责的那句“我只想要他一个”，她又到底在自责什么呢？

她说到最后声音很小，显然很不自信，银齐不太明白她为何连这个都不自信，他可以肯定的是，如若银齐不是他的真，小公主真的莫名其妙不见了，被谁带走，他一定会哪怕上天地，搬山移海，也将她找回来。

她真的好他啊。

银齐转眸与她对视，顿了顿才继续问：“我这样日夜陪你，也没有用么。”

稚颜一直颇为淡漠的神渐渐变得有些纠结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