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节(2/2)

信报夏青家写好好几日了，就一直送不去。忙取来给了黑衣人，又问他：“要以后我都不去，怎么办？”

很快有人迈过门槛，站在了那里。

门飞快地往里传消息：“公回来了！公回来了！”

他喝：“你回来什么！”

陆正怒：“为着一个妇人，你堂堂的新科探，是不是想成为今科的笑柄！”

晚上，夏青家的哄睡了陆璠，自己翻来覆去正着急，忽然听见窗上被轻叩了三，停了一息，又快速扣了两。三两短，这是当初监察院的人待过她的。

儿还是那个儿，只是眉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陆睿回来之前就知大概见不到灵柩了。但真的听到陆正这样说了，还是垂眸片刻，才抬。

夏青家的叹了气。

夏青家的低声问：“是院里的人吗？”

黑衣人：“先看看，到时候再说。”

陆睿凝视了他片刻，俯行礼。

手：“要去看看吗？”

陆正：“她很不好。她有多喜媳妇你也是知的，温氏去了，她一蹶不振的，如今话都不肯说，只成日里躺着，连璠璠都不见。”

黑衣人：“有信报吗？给我。”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闪来。

见了陆延。

这儿越大就越不好了，陆正恼：“温氏已经发回余杭了，你回来有什么用？”

陆正：“璠璠有人照料，自然无事。”

陆正站起来：“我与你一起去。”

黑衣人：“禽-天-杭-甲-六一四号，怎地迟了好几日还不去报？”

夏青家的：“我没办法，府里现在得严了，院的人都不去。”

陆睿问：“璠璠可好？”

悄悄地开门走了。

监察院开封府司事职方司的总旗翻了翻簿，问：“禽-天-杭-甲-六一四号怎地还没来？都五月了。”

手应了是，去了。

“儿妻亡故，”他，“何能不归？”

陆睿，问：“温家人可来过了？”

“来过了。”陆正，“他们那边耽搁了，来得迟。你才与温二郎错过，他对过嫁妆，已经回去了。”

陆睿：“夫妇人，与君臣、父并列三纲，有何可笑？”

“你们兄弟，都是我的臂膀。记住，我陆家好好的，才有你们的好。”他给了陆延一只匣：“去吧，别怕钱，把温家给我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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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为纲，然君为臣纲。”陆睿，“陛亲允我归丧，不敢不从。”

翌日，一行人现在陆府门前。

到底是已经仕，时日虽短，但在京城见识过，就不一样了。

陆正只恨从前太纵着这儿，如今到这等大事上，他竟敢这般自作主张。只气得手指遥遥着他：“你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日光明亮，那个人像是站在光里，陆正眯着睛看过去，只看到一个黑的剪影。

陆正当然是为这个儿骄傲的，但这不妨碍他发怒。

陆睿：“儿去拜见母亲。”

他问：“母亲可好？”

那人走上两步，从光中走了来，面如冠玉，眉冷峭，正是他的独生儿陆睿。

陆延接过沉沉的匣，沉声：“老爷放心。”

总旗：“天字档甲字号的，当然得去看看。”

陆正这两日特意休告在家就为了等陆睿，闻言拍案：“叫这个逆来见我！”

翻了翻：“她是个世仆，家生。不能装亲戚上门，夜探吧，小心。”

她忙披衣起，悄悄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