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2/2)

牢牢将两枚筹码禁锢在自己掌心，萧赞好整以暇地问到。

他意识到了自己错在哪里。

“救她。”另一个声音于殿中幽幽响起，两个人同时开，声音织在一起，就像约好了一般默契。

母二人，看似天平两端，实则母在先，继母后。方祈的份虽能继承大统，但若无齐妃佐证，不过一纸空谈。即使他再不想承认，然自始至终，能够破局之人，只有齐妃一人。

“先帝废妃和先帝太。以一换一，你换哪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第67章 窃国者何

沈孟虞闭上，不敢面对方无问的视线。他的听觉在黑暗中变得无限，只听殿中的铜漏突然滴了一声，这一声，仿佛一生。

先前萧赞之所以不动手，只是因为大半心神都集中在齐妃上，对由他中说的方祈份尚有疑虑，并未真正相信。然而随着齐妃将昔年旧案重新翻，言辞之间透的往事越来越多，方祈上原本尚还被迷雾遮掩的世也越来越清晰。

然而沈孟虞，无法两全。

为什么会成这个局面？

盗圣浑气得发抖，右手落在已经完全呆滞了的萧悦脖上，关节咯咯作响，却始终没能掐去。

从地狱来到人间的恶鬼再也不需要用一掩盖他的真实面目，一虚伪尽去，他们之间，仅剩筹码。

凭他的绝轻功，独自一人在千军万之中来去自如，从这之中带走一人不是难事，但也仅限一人。然而他与沈孟虞有约在先，此番闯挟持太只是权宜之计，万不能伤害太，一切听他安排。故而他此刻虽恨不得抛什么然诺信节，捞了自家小徒儿撒就跑，但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沈孟虞，等待他给一个答案，或者，一个两全的办法。

“换齐妃。”这是他几乎从腔中挤来的三个字。

这是方祈自他们殿后说的第一句话。

萧赞手得猝不及防，狠辣决绝的两剑更是完全颠覆其份，便是连方无都未能在第一时间阻止他的疯狂。

他们暗卫效忠的不是帝王，只是萧赞。

将那一个日日呼喊、反复辗转在尖的名字嚼得稀烂，衣袖遮掩，来不及掷的匕首已在掌心划数纹路，沈孟虞明明伤在手上，可是这疼痛却仿佛从心里钻来一般，瞬间遍布四肢百骸，令他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救不了他。

。”萧赞寒声对唐杨等暗卫。他此时手握屠刀，不像帝王，反而像修罗。唐杨被他狠的风一扫，意识地抓了方祈，将狭刀再度架在他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