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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老的，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还说什么？”方无骂，“不过你就这样回去，空无凭地告诉他世，有谁会信？罢了罢了，我算是服气你们两个，我的名声也不要了，你跟我来，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方无说罢气势汹汹地转就往外走，沈孟虞听他说得严重，脚也是一顿。他与白度禅师对视一，思虑再三，也只能先压自己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心，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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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盗圣怀疑人生的当，沈孟虞抢上前，试图绕过这一尊门神推门屋。他为求通悟，在山上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此时只恨不得能在顷刻之间还归家中，将满腹心意说予方祈。

沈孟虞理好襟，从容：“因为您错了。方祈他虽单纯心善，心智却极为定，行事虽有些人意料，但实则看事认人自有光，心思清明透彻，洒脱豁达。他有自己的世之，亦有自己的行事之法，足以自己承担一切。我相信他必不会为前事所累，您为他的师父，难不信他吗？”

“对不住前辈，此事是我言，但方祈他有权知所有真相，”沈孟虞，“前辈您是世外人，俗世里王侯将相在您中不过尔尔，您教给方祈的，也一直都是这样的理。故前辈您之所以不愿告诉方祈昔年真相，并非是因这天差地别的份，而是怕他一夕之间知晓自己曾被生母那般狠心地抛弃，备受打击，从此留影对吗？”

方无本想这样回沈孟虞一句，然而他转一想，忽惊觉方祈这半年间上的变化竟全都与沈孟虞有关，饶是他前一刻再怎么信心满满，此时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方无上无父母，无妻，边只收了方祈一个徒弟，对于自家小徒儿，即使表面上一脸嫌弃，心里还是护着着，只恨不得他远离一切腌臜事，平安快活地过完一生。

沈孟虞反应不及，被抓个正着，一旁白度禅师见势不对，正打算上来劝说两句，分开他们二人，却见沈孟虞只是迎着方无愤怒的视线抬，中虽有歉意，却意外地闪烁着更加定的光芒。

他为方祈的师父，十几年朝夕相，对自家徒儿的了解难还没有你这个半路杀的程咬金多？

“你……你小给我站住！”方无憋了半晌，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反驳沈孟虞，他愣神中被沈孟虞捉住空隙，直到沈孟虞已拉开屋门，一脚跨门外，他即使心有再有千不甘万不愿，也只能认输服，回将人拦住。

他将沈孟虞开的一番捧收耳中，却只是手上放开沈孟虞衣领，沉沉脸未变：“你既然都知，那为何还要这样？”

的世？你不是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