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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命缕，如今归原主，多谢。”沈孟虞撩起衣袖，伤已大都愈合了的左手手臂，他的右手二指轻轻一勾，解上臂系着的五丝绦，将其方祈手心，轻声谢。

沈孟虞稍稍欠，用手勾住床架坐直起来，他将那柜第一层的屉往外拉开半寸，拨开覆在面上的布，从面摸那块通行禁的大令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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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喏，这是剩的银，我就买了一样桂糖糕，你回来肯定要喝药，若是怕药苦，也可以吃着压压苦味。”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从怀中摸几块银并一个油纸包，仔细叮嘱着放到沈孟虞床边的柜上。

靠坐在床，背后垫着两个枕，发委于畔。他就这这般姿势问了沈仲禹几句近日况，也糊其辞地回答了沈仲禹几个问题，直到他好不容易将拧着眉的二弟也从床前支走，他这才向一直站在屏风后、默不作声的方祈招招手，让他近前来说话。

“可是你的脸……”方祈认真盯着沈孟虞的睛，又伸手指指沈孟虞腰间衣上的血迹，疑虑未解，“还有这几血痕，我车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啊。”

待得完这些，方祈环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继续留去，遂也只将绕在手上的丝绦收怀里，有些烦躁地跺跺脚，打算就此离开，不打扰沈孟虞休息。

纱布外沾着几滴猩红，层层叠叠裹在沈孟虞白皙的手臂上，方祈看不见纱布的况，又见沈孟虞一脸若无其事，也只能姑且信他一回。

“嗯？”方祈迈开的脚步蓦地一顿，双目炯炯地回。

沈孟虞顺着方祈手指的位置垂，他不动声地卷起右边衣袖，只将新裹上纱布的右臂拿给方祈验看。

方祈接过丝绦，没有立即收中，他将还带着沈孟虞温的丝绦攥在手中绞了绞，又围着自己的指尖绕上数圈，这才抬直视沈孟虞：“不用谢。你……你没事吧？皇帝可有刁难你？”

他甚至边还带着一丝笑意，云淡风轻地解释：“我半日没吃东西，脸不好，倒令你担心了。先前不便带刀剑，我将断匕取来时不小心被割了一，这血痕应是那时不小心染上的，我都没留神，你倒是尖。”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怎么会有事，”沈孟虞摇，“是我们刁难皇帝，他被我们堵得死死的，应没有机会再手了。”

他的手指拂过令牌端灿亮如新的金龙，在金龙中的明珠上轻轻一，谨慎地将其托付给方祈：“这块腰牌你且拿着，接来这段日，还需得你帮我走上几趟。”

“方祈。”沈孟虞却忽然在后言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