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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风平浪静，无事，”季云崔打不动沈孟虞，他鼻，也只能再次偃旗息鼓，主动将近日发生的大事一脑地说予沈孟虞听，“不过行里尚有一事。就在太回京第二日，今上召集一世家重臣上山行猎，亲手猎得白虎一。那白虎油均匀，乃是百里挑一的珍品，谢贵妃心喜，已求到今上面前，然而谁知今上大手一挥，却将其赐给了陈皇后之兄，陈国舅。”

“重前……”季云崔张就能把一说成十，沈孟虞直接略过他最后一句，只沉，“那太回京后，可有再发生什么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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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晚到，又故意鬼鬼祟祟地放轻脚步，我们撒这些蒺藜，也只是为了确保安全而已，”他帮方祈撇清责任，风幽幽扫过季云崔膝，不冷不地，“没事了？”

“诶？”季云崔戏演得正，谁料一时不慎，被沈孟虞破绽，他脸上的焦急之倏忽一变，又开始抱着脚嚎，“不我疼疼疼疼……”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萧赞昔日依靠谢氏上位固权，执掌风云，如今看谢家势大，心有罅隙，又试图利用外戚争，借一直在朝中被压一、十分憋屈的太母族打压回去，还真是帝王冷血，无信薄。

季云崔：“皇后抱恙，不便，此番秋猎，便未去行随侍。太骑功夫虽还不错，但心慈手，又惦记皇后，故在秋猎上未讨到什么彩。今上对太颇有微词，遂在重前一日传召太，令他回金陵探望母后，侍奉榻前，不必再回行来。今日銮驾回朝，我这还是求爷爷告地找人替我当值，废了九二虎之力才能来这山中见你，你可得好好想想要怎么赔我才是。”

“方祈，过来。”他半靠在石碑上，只冲着还愣在原地的少年招招手，没好气地促，“我无事，你也别演了，我找你来是说正事的。”

“陈国舅的脾你也是知的，就是个直率的草包。今上好不容易对陈氏青相待一回，他兴奋都来不及，哪里会学什么固辞不受的派，当场便收了，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和其他臣炫耀，生怕不能压谢家一似的。我猜为此事，谢宣和谢贵妃明着不好说什么，暗地里大概都快气疯了吧。”

沈孟虞这回连个白都懒得施舍给他。

沈孟虞：“从秋猎说起吧。太可是在几日前提前回京？那位呢？如今还在江北行吗？”

季云崔装伤患的把戏被人戳穿，一旁方祈明白过来，瞪了他一后也再不他，他嚎半天，无人理睬，遂只得无可奈何地站直了，收起脸上夸张的表，正儿八经地问：“这一月间，京中事端不少，你想让我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