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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沈孟虞的人！

方祈回看了一齐妃的寝殿，有犹豫：“那……齐太妃怎么办？她不愿走，一直在躲我，我就是用上轻功也捉不住她。”

赵飞燕、赵合德：汉成帝的皇后与妃，一对妹，也是红颜祸典故的来源。飞燕舞姬，后期妹妹合德更加受，汉成帝就是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应该不会吧……方祈偷偷觑了杜姑姑几，红叶题诗的故事到了嘴边，没敢多问。

她一边走，一边将当年的事说予方祈知晓：“你捉不住她，倒也不奇怪。齐妃昔日以舞媚上，能作掌上惊鸿，人人都称她乃赵家飞燕再世。然又有谁知，她不仅是飞燕，更是合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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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般关系，方祈。有杜姑姑这一句解释，他竟莫名觉得有几分安心。

她上上认真打量了方祈半天，方才再度开：“你是那位姓方的小贼？”

过大风大浪的人，震惊的绪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被她妥善藏好，没有在方祈面前更多。

重华？这不是沈孟虞的字吗？这杜姑姑和沈孟虞是什么关系？方祈脑转得快，一又想起当初沈孟虞拜托他偷人时自己胡思想的故事来。

杜姑姑颔首：“重华已先行了，我带你掖，有人在等你。”

他顺着杜姑姑递来的杆往上爬，直接抛自方才起就一直压在心的那个问题：“杜姑姑，今日沈郎君那边是了什么意外吗？为何您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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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走？哼，她是不敢走。”

一说起齐太妃，杜姑姑原本温和的语气忽然又变得冷漠起来。她随着方祈一起回望向那座已然安静来的殿，明亮的月光映着她的脸，毫无遮掩地她中藏的厌恶。

然而杜姑姑却似乎明白方祈在想什么，笑意地瞟了他一，耐心解释：“我曾是沈太后边服侍的女官，重华幼时经常来探望太后，也算是看着他大的辈。”

方祈此时才算完全放心来，他轻声应：“是，我叫方祈。”

作者有话要说：　　注：

第26章 臭味相投

她只虚虚看了一，旋即拉起方祈，转就走。

“方……祈？”那婢若有所思地，这才自报家门，“你可以和重华一样唤我杜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