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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看到沈孟虞后今日多跟了一条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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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祈正打算抬抱怨一句，却听得沈孟虞也不回地撇一声叮嘱。

上将那看上去比他还要矮一的少年打量一番，又觉得那少年上穿的一绿衣似有些熟，萧悦忍不住皱着眉向沈孟虞问：“少傅，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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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外有人通禀，正埋首读书的少年意识地就想扔书卷起迎接。

“别看了，你不认路，小心跟丢。我晚些时候再带你来看。”

东柔仪殿明窗半启，暗香缭绕，太萧悦正端坐在西阁中的书案后，手执经卷，专心诵读。

方祈声音轻快，动作也学得像模像样，然而正当他得意洋洋地抬起来，打算摇着尾向沈孟虞讨赏时，却被四面八方其他人投诸到他上的视线吓了一。

算了，自己勉信他一回。

沈孟虞领着方祈踏西阁，他绕过屏风的第一件事，就是躬行礼，向萧悦问安：“臣沈孟虞拜见殿，殿安好？”

“臣方祈拜见殿，我是少傅大人新收的书童，少傅大人让我跟着他，有事也好差遣，就不用劳烦东人了。”

萧悦不过舞象之年，作为储君，他一直被教导要蓄敛，不宜喜怒外，然而他与沈孟虞多日未见，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欣喜，扔开竹简快步上来迎接。

“安好，安好！少傅无需多礼，我等……”

他一个不察，整个人直愣愣地撞上去，差没被绊着摔了一跤。

沈孟虞说罢，又快走几步，追上徐侍与他继续寒暄。

不丁前沈孟虞忽然停脚步。

沈孟虞正回答，却不防后方祈骤然声，抢在他前回答萧悦的疑问。

方祈学着沈孟虞的样躬行了一礼，鹦鹉学似的将沈孟虞先前对徐侍的那一番解释重新复述了一遍，一字不漏。

卷帘者骤然松手，纱幔纷飞；捧书者双臂失力，黄卷倾颓；研墨者暂忘添，墨凝凹砚；还有煮茶的、焚香的、执帚的等等一应侍女皆忘了手中动作，俱是一脸惊诧地盯着方祈，心中大愕。

真麻烦。方祈看着沈孟虞青的背影，摸摸额角，心中暗诽。不过他虽对这皇大十分好奇，也还记得自己与沈孟虞的约定，哪怕再不不愿，也只能收起玩心，抬步跟上去。

“回殿，他是……”

然而他刚将手中竹简移开半分，抬对上一边研墨侍不赞同的视线，刚冒一尖的激动霎时又缩了回去，只敢束手束脚地端坐回去，悄悄从竹简隙望向门，中盈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