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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孟虞说得轻巧，季云崔神锐，隐隐从他这一狼狈的衣饰上看几分端倪。

“怎么？”

沈孟虞却懒得回他调笑。

“说，说，说，”见沈孟虞略有些不耐烦，季云崔也收了调笑，肃容将今日约他来见面的缘由吐来，“安定伯那边有消息了。老伯爷的意思是暂作上观，不过若我们真能寻到证据，证明今上与先帝之死有关，那么他愿借手亲兵一千，玉成此事。”

地：“你也就教了我这三板斧的功夫，为了防保命，我可不得好好练着。”

季云崔说罢，又将沈孟虞上上打量一遍，皱着眉：“你怎么这般狼狈？衣襟袍角都沾着灰，带钩的线也断了，遇着刺客了？”

沈孟虞冷笑一声，蹲，一边伸手拂去础雕刻的莲上沾污的淤泥，一边也将自己这段日奔走的结果告知季云崔。

他的风斜过季云崔，幽幽瞪他一，只促：“堂堂定国将军，骠骑军中稗将，羡慕一个小贼，说去你也不怕人笑话。废话这么多，还说不说正事了？”

仗着二人相熟已久，沈孟虞也没有事，季云崔忍不住就此调笑他两句：“看来沈家大郎你今日是遇着那偷香窃玉的小贼了，哎呀，我怎么有羡慕那小贼。”

沈孟虞未察觉自己上有什么异样，他惊讶地转过，却不大看得清后颈状况，也只能用手摸着脖，迷惑地问季云崔。

他接过砺刀石，又从地上捡起刀，归刀鞘，一并挂回腰间，这才向沈孟虞这边走来：“我本以为你要在寺中用过斋饭才来，就先……咦，你颈后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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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况也与你仿佛。鲁王居帝京，格怯懦，胆小怕事，我与他府中史略有往来，旁敲侧击打探过，看不鲁王有雄才大略之心，应也无意帝位。

“练得不错。”季云崔肯定。

“哦，不是，”季云崔一句话异状，沈孟虞此时已反应过来。他想了想，没有把遇见盗圣后人一事和盘托，而是轻描淡写地带过，“遇到一个小贼，不小心着了，没事。”

“有一红印，好像是被人劈了一掌。”

“那我们或许应该谢龙椅上那位，为了提心腹臣，重文轻武。”

沈孟虞：“嗯，还有呢？”

季云崔接着：“宁国侯和威化将军那边的意思也都差不多，其实只要我们手上能拿到证据，策反这些心中有气的武将也不难。至于商王那边，我在豫州任上这半年间偶有接，但就我的观察与旁人传言来说，商王生暴戾，刚愎自用，实非可掌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