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她还可以坐在地上人家面，不错，完！

教学方法因材施教都用上了，哥就是这么犀利！

唐枕心里自豪，一时没注意到婉婉的面，等他再看向婉婉时，婉婉面上绯红已经褪去不少，只是脸颊仍透着薄粉，在灯看来比往日更三分。

唐枕看得怔了一，就见婉婉着帕小声：“你这功夫，可还教过别人？”

不知为何，唐枕忽然有些不自在，：“当然。”

婉婉帕的动作停了一，圈不禁有些红了，“那你教其他女，也会像教我一样吗？”

唐枕摇，“怎么可能，我就没教过其他女人。”上辈武馆的规矩很严，异之间是不能教位的，这辈更不可能了，“这世上除了你，我就教过一个人，男。”本来他也是不能教婉婉的，但他和婉婉不是那什么了，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了。

婉婉这才又兴起来，她忍不住了踮脚尖，心中雀跃溢于言表。

看她兴，唐枕不觉也兴起来，他：“呐，虽说你要是遇到欺负，我肯定会跑来帮你，但我更希望你有能力能自保。毕竟，依靠别人与依靠自己的觉是不同的。”

依靠别人与依靠自己是不同的……

听着这话，婉婉怔了一怔。

嫁前，她依靠娘亲，嫁后，她依靠嬷嬷，如今，她依靠唐枕。

从前她一直没觉哪里不对，可后来她渐渐明白，她依靠谁，就要受谁掣肘。娘亲劝她嫁人，娘亲夺她屋，她只能乖乖答应无力反抗，因为娘亲告诉她，木已成舟，而她找不到更好的亲事；嬷嬷劝她向唐枕服、嬷嬷劝她找唐枕生，她明明心中害怕，却不得不隆重装扮迎合唐枕，因为嬷嬷告诉她，她娘家势小力薄不能为她主，而唐枕心好终非良人，她只有生唐家期待的嫡孙，才能在唐家赢得真正的尊重……

她们的话听起来都很对，都是为她着想，可是婉婉心里总压着层云，她被推着往前走，心中时时刻刻觉得不安。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隐约觉得有更好的路，可是她不明白，她不懂，她不知该怎样。她有时会觉得惶恐，梦见自己心里的事都消失了，变成一只锁在框里的木偶，周围都是人，仔细听，他们在夸她贤良淑德，堪称典范。

婉婉每次都被吓醒。再后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梦里的木偶，再后来，习以为常。

可是唐枕现后，好像哪里都不同了。他说她可以想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唐枕，她终于敢将埋在心里的话说来，因为唐枕，她发现自己学会了对嬷嬷奉违……

娘亲和崔嬷嬷在教她，唐枕也在教她，可是前者让她日渐麻木，后者常常让她心中喜。

而现在，唐枕告诉她，她无需依靠别人，她也可以依靠自己。

手指无意识在掌心戳来戳去，婉婉心想，依靠自己，也就是说，日后我可以自己的主。夫君，这可是你说的。

再抬起时，婉婉面上已经带了笑意，“表妹，我说过，有个人欺负我，你要帮我。”她语气里不自觉带了意。

唐枕本就觉得保护婉婉是自己的责任，虽说要让婉婉学会自保，但婉婉这不是还没学会嘛，于是他理所当然要为婉婉气，“你说，我去教训他。”

婉婉：“这个人表妹也识得，便是我那纨绔夫君，他可真讨人厌，你帮我去教训他。”

唐枕一呆，什么？原来小脸那么讨厌他吗？唐枕不觉有些失落，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醉酒那日太过暴伤害了婉婉，所以婉婉心里还在怪他。

既然是自己的错，那唐枕也没什么好矫的。既然是他戳得婉婉了那么多血，那他也给自己戳几个，男汉大丈夫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