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明珠坐在塌上，隔着窗棂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她的心跟着雨声沉了来。

犹豫了几天，碧莹还是把这事说给了明珠听，“姑娘，太殿好些天没回来了，您要不要差人给他送句话？”

夏接的时节，雨总是说来就来。

碧莹不知该不该把这事告诉明珠姑娘，直觉告诉她，那日太殿冷着脸离开，定是与明珠姑娘有关系。

批注里也不全是批判，偶尔也会发吝啬的夸赞，比如——故事不错。

碧莹帮她关上了窗，“就快了。”

太殿是个大忙人，这没有错。但忙成这样，若说没有猫腻，也没有人会相信。

明珠靠着枕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眨了眨发酸的睛，撑着脑袋望着窗外被风打落苞的树，“也不知夏天什么时候才能来。”

夜人静的时候，明珠才有闲心去想今夜发生的事。

如此又过了四五天，雨天气才将将停止，天空逐渐放晴，气温也随之回，光灿烂，清风拂面。院里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蝉鸣，初夏是真的快要来了。

若是有什么要用的东西，就派边的人来取。

明珠睡得不好，睡不够几个时辰就要醒，醒来之后就坐在窗边喝茶，闲着无事可，从书架上随便了两本书用来打发时间。

明珠每次吃了醪糟就会犯困，和喝了酒没两样，但是她对醪糟毫无抵抗力，隔个十天半月就想尝尝味。

醪糟甜甜糯糯，煮过之后吃起来有些酸，味倒是刚刚好。

乍还寒的末，是最容易生病的时节。

她的心看上去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碧莹才将桌上的盘撤了。

明珠翻着书页的手停了来，她说：“殿有自己的事要忙。”

明珠端起碗，一一吃肚里，手脚都和了起来。

明珠将发黄几掉了，又给绿萝浇了，能不能活来全靠造化了。

碧莹端着刚煮好的醪糟糯米圆汤，放到她跟前，“姑娘趁喝。”

翻开一本民间小说，第三章 回便看见了赵识的批注，净净的字迹留在空白，清又好看。

窗外忽然落大雨，噼里啪啦的玉珠砸在屋上。

明珠放空碗，摇摇，“不吃了，再吃一会儿就睡不醒了。”

碧莹问：“锅里还有，您还要吗？”

赵识似乎将她遗忘了，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也没人来打搅她的生活。

“嗯。是我不好。”明珠若无其事地说。

“那天晚上，婢看殿好像有些生气……”

明珠叹了气，将书了回去。雨天，屋里有些冷。明珠盖着件厚厚的毯，塌方致的小铜盆里烧着碳，用来取。

明珠连着半个月没有见到赵识的人影，也没听见他的消息。

明珠安静待在自己的卧房里，打开窗透气，发现她在窗边养着的两盆绿萝有些不好，原本葱绿的枝叶从开始逐渐泛黄，瞧着好像快不行了。

赵识瞧着似乎很生气，说震怒也不为过。她还以为他知这件事会大发雷霆，因为他最讨厌她忤逆他。

明珠还不知，赵识已经搬回里住了，那天冒着大雨了，几乎就再也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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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在每一章回后面都留了批注，倒是比她还要先看完这些通俗小说。

夏日枝蝉鸣，明珠也换了薄衫，她住的屋朝向虽好，但到了夏天还是会让人的睡不着觉，尤其她又怕，每每到了正午，就要去后院池塘边的凉亭里乘凉打扇。

时间尚早，即便是吃困了，也刚好还能睡上一觉。

日一天比一天炎，好像才过去眨的时间，就到了夏天。

她自怡然自得，平常该是怎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可这里不是明家的偏院，被其他人瞧见又要被说上一句没教养。

没想到，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过去了。摔了个药瓶，说了四个字——不再她。

可拿去碰石能有什么好场呢？

碧莹早该知明珠姑娘是个外柔刚的女，劝她也只会被她轻飘飘挡回来。

池塘里的荷尽数开了，的像一幅画。到了夏天，她见了，就想脱掉鞋，将双脚泡里才觉得舒服。

这场大雨断断续续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停，天也一直都沉沉。

赵识看着她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好像是极其痛心和失望的，十分的难过。但她自己却觉得松了气。

碧莹笑了笑，“也是。醪糟和米酒一样，后劲都大。”

许是觉得明珠终于失，底的人伺候的也没那么尽心。想吃什么也不一定能要到，冰块更是得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