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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焉知松散地穿着衣裳继续喝酒，命人去取来玉衡，而床上的余祭疼得伏在床啜泣，半胀痛，二十岁的这个年纪，总是让人横生意外。

“救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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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焉知喝得起兴，正好不用去叫小落了，这个余祭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他简单暴地把余祭推上了床，扯去衣服，余祭开始有些害怕了，因为师父说过不能在别人面前脱尽衣裳的，但是他忽然又想到了萧世言和余辰诚，两者好像很矛盾。

“我警告你一句，再敢动一，有你好果吃的。”焉知的复仇心理被燃，动作狠重，洁白的毯上落了红，看见余祭受伤了，偏是不住手。

焉知笑，“还真是个单纯的小公啊。”焉知偏不住手，住余祭的手，床帐在如风拂。“嗯？”落，落。这个名字一直现在焉知脑海中，余祭上的单纯似曾相识，焉知想到了落初来乍到的那一天，那般懵懂无知，还是个小孩。

，我给你侍寝，你给我玉衡剑。”

☆、百事不知失清白

“你刚刚不是还开心的么？啧，你这小公倒是不错，怎么什么都不会？嗯？你那位好师父没有教过你吗？怎么在床上取悦人？”

那是个才刚加冠，都不了解男女的年轻公，比不得焉知在家早熟。焉知凝视着血许久，像是看到了落那受开来的红朵，他恨死那个人了。醉中的他，心里充斥着报复，神度张。“别动啊，你第一次，我什么都没准备，自然由你疼一会儿了，上就不疼了。”

余祭抬抬，看到了地上的玉衡。那把剑甚是华贵，单单是剑鞘上，就用了许多红玉作装饰，剑鞘镂空之，可见剑锋冷光，剑柄上的苏也不简单，菱形白玉，串着一颗夜明珠，再底才是鲜艳的红穗。那把剑就是玉衡，正是未拂心心念念的东西。

正当余祭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时候，焉知把他搂了怀里，双臂牢牢地禁锢住他，随后面撕裂般的痛疼传来，“好疼。”他本能地就要推开焉知，焉知岂会允你？“三……啊啊！”余祭大叫起来，孱弱的，虚乏的力气，怎么都阻止不了焉知，他开始扯着嗓哭喊。

“师父没有脱过我衣服……”余祭险些哭，一句话轻飘飘的。

玉衡剑取来，焉知看也不看，扔到了地上，“给你。”

“我好疼，你松手……”他哽咽着，一张小脸涨红了，嘴发抖。

余祭已经哭得上气不接气了，焉知随安抚了一句。痛到麻木，余祭哭累了，一儿声音都发不来了，焉知两望着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