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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想说便说。”

要是清楚知晓是何人所为，他何故在这里坐着，早就去证明母后清白了。

沈一南见他知晓，便继续压低声音说去，“之后就是陛突然中了毒，牵扯来皇后和丽贵妃，先是让旁人以为是丽贵妃所为，最后却所有证据指向了皇后。”

太沉着脸，并不声。

“放肆，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陛废了皇后，”他语气一顿，而后略有些放肆的说：“不就从侧面说明了他不看重太殿你了么？”

他仰，不卑不亢的看着太，突然勾笑了笑，细碎的星光浮在他的中，勾人心魄。

“而丞相支持的谁，朝中没有人不知吧？陛这样，不就是……”

沈一南笑了笑，“其实谁毒并不重要。”

沈一南压低了声音说：“瑄王从平遥安然归来，想必太也从禁军统领魏诀那里听说了，陛对瑄王在平遥的所为，是满意的。”

“试问陛这样，不就是在除太殿您的羽翼吗？这不就是在向朝中大臣表明一个消息吗？在瑄王和您之间，或许从前他更中意殿，但现在，他更中意的，明显是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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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现在形势对他不利，但也不至于到了这个份上。

太皱着眉。

太，他曾私里找过魏诀，和他打听过父皇对萧逸宸的态度，所以他很清楚皇帝已经对萧逸宸改了观，危机来临，所以那天晚上在西华殿，他才会不择言，反而让萧逸宸嘲讽了他一番。

“不知。”他冷着声音说。

“早决定？”太心讶然，他反问。

沈一南没看见一样，他继续说：“现在是皇后，那之后呢？不就到了丞相，迟早的事罢了。”

沈一南顺势跪了去。

沈一南又看了太许久，确定他是真的要他说，他才：“殿，臣想劝您……早决定。”

太豁然起，居临的看着沈一南。他背着手，方才震怒之，用力过猛，掌心仍在发麻。

太明显楞了一。

太挑眉，沈一南可不像是这样有话不说的样，该是很令他拿不定主意，才会这般。

“重要的是陛的态度。”

“殿知是谁所为吗？”

沈一南手肘抵在桌上，闻言，他往前倾了倾，太不自觉地轻轻嗅了嗅，又是那清香。

沈一南轻声说：“殿，其实心里清楚的吧？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啪”的一声，桌上的棋盘震了一，棋错了位，沈一南像是并不意外，他静静看着明显发了怒的太。

太诧异了一瞬，“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