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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容肃然，诚恳：我只和六哥一样，不另娶旁人。他停一停，六哥婚宴那日我便和你说过，我只等你。

少女轻轻叹息一句，少年看着她：我知尘埃未定，你总有许多的不放心。那么我只答你一句。他握一握玉娆指尖，你放心。

少女粲然一笑，轻轻：我知。

玄凌的沉默似摇落在重重秋霜里的薄薄芦荻，良久，他凝视我妆容jīng致的双，你是故意叫朕看见的么？

我坦然回视着他的目光，无需故意，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迟早会传到太后耳中。我停一停，所以，幸好今日是皇上看见。

太后是不会允准的。

我毫不退怯：如果是皇上请求，太后会允准的。

朕不会去。

四郎。我柔声唤他，如此小儿女qíng状，像不像嬛嬛与四郎当年。qíng醉如此，四郎与嬛嬛都是过来人，何不成全他们？

他眸光如电，似想把我看成晶透明人，淑妃，你那么聪明，应该看朕对玉娆的心意。所以你设法阻止。

我伸手一指，如此qíng景，并非臣妾可以阻止。皇上，你那么聪明，怎会不知襄王有意，神女无梦。

他一怔，默然：朕自有办法。

我退一步，恳切：即便皇上有办法，也请问问玉娆的心思。若不然，勉qiáng又有何益，九王又是您的亲弟弟。

他拂手而去，再不回答。

我忧心忡忡回到柔仪殿，见玉娆角笑回来，亦不愿对她明说惹她不快。而玄凌，也接连几日不再踏足柔仪殿。

这样的僵持在数日后以他的到来而打破。彼时玉娆正在我边练习抚琴，她醉心于《诗经》的《淇奥》，把它谱曲来弹奏：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兮，赫兮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兮，赫兮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