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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些年他保存得悉心完好，矜缨没有半分旧去的样。我小心打开，：积年旧了，还这样贴藏着么？

他注视矜缨的目光柔和而恳切，：虽然是积年旧，但这些年若没有它陪在我边，恐怕我的心也不会这样平静。矜缨中照例有几片杜若的，gān去的朵依然有清甜的芬芳，芬芳之中安静放着我的小像，他轻轻：山中人兮芳杜若，也唯有杜若这样的朵，才能匹你的小像。

我的手指从红的小像上轻轻抚过，指间也带了连的意味，：这是我从前的样了。

这张小像，我是我刚那年的除夕小允亲自为我剪的，以作祈福之用。他的手工极好，剪得栩栩如生。

我想起一事，不由好奇：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却总忘了这小像，你到底是如何得到的。我想一想，当日我在倚梅园中遇见的人，并不是你。

他，自然不是我。他缓缓给我听，当日皇兄离席散心，走到倚梅园中遇见了你，我并不知晓。我只是见他带了酒意离去，又听说是去了倚梅园，因此不放心，才同李一同赶过去看看。他的声音略略低微，倚梅园中的梅是中开得最好的，当年纯元皇后，最得皇兄的珍，这倚梅园中数品珍贵的梅，都是皇兄陪着纯元皇后亲手栽的，供她冬日赏玩。所以我听说皇兄中途离席去了倚梅园，才不放心亲自过去。

我微微低慨凡此前因，原来都是从纯元皇后而起。我苦笑，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逃开过她的影。

他温和安：其实你和她，并不是十分相像的。

我，你只说吧。

到倚梅园时，皇兄已经来了，只吩咐了李要尽快在倚梅园中寻一个女来，我便知，必是什么事了。当时，也不过一时好奇，见李扶着皇兄走了，便倚梅园中看看。我想起，皇兄说那女与他隔着树说过话，我便往开最盛，积雪足印最去找，便发现了你的小像挂在树枝之上，我便想应该是那女留的。

我掩轻笑，你在怎知那女，也就是后来的妙音余娘不是小像上之人。你见过妙音娘么？

见过，他轻笑一声，我一见，就知她不是皇兄要找的那个人。

小像虽然剪得栩栩如生，但到底不是活人，其实也并不能一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