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鬼谷教的是纵横捭阖、诡计谋，真要论家族明争暗斗，江州司也能手到擒来，她想了想，顺：“这么说，妹被杀，四房本来就是心里有怨的呗？怨恨对象是三房？那三房这算什么，示威提醒吗？明面没撕破脸，暗地里却有龌龊纷争了是吧？”

她就说这少爷大大咧咧的，早晚惹事来。

“没什么反应吧，提着鸟笼在旁边凑闹，只说了句‘不成的臭小’，也看不来多少恨铁不成钢。”江州司回忆着，“倒是他大伯凶的，甩了他一掌，说回去严加教。”

她黛眉轻蹙，问：“家里怎么他了？严重吗？”

白墙之上立的数只冬雀，惊得振翅而飞。

“我想想。”江州司打完手势，随手把玩一把小巧锋利的袖里刀，双眸微眯, 并指一弹, 薄刃过一片飘落而的槐叶, 钉十丈开外的墙上。

“师，你没发现，齐家四房这二老，也是想把幼妹好好安葬吗？否则不至于睁一只闭一只，任由齐岳胡闹。”谢重姒边想边，“齐章没准暗地里，还在给他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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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江州司应当都是在齐家蹲守听墙角的, 谢重姒便追问：“之前发生了什么？怎么发现的？师你知多少说多少。”

江州司无语回望：“……给你把事捋清楚就不错了啊，你觉得你师像是记那么好的？”

不过……

江州司：“挨了顿鞭, 伤得不轻, 开绽的。现在还在祠堂跪着, 得跪个几天。我看他细得很，这一遭来，估计得丢半条命。”

宣珏比江州司更晚几个时辰得知这个消息，他停抚琴的手指，淡淡地问：“如何？”

谢重姒仰起，碎发从她脸颊垂落，衬得肌肤细白如瓷，她和江州司对视，然后：“我猜是这样的。齐章和齐竫的法，算是顾全最后颜面，粉饰太平。如果不意外，这一大家还会这么继续过去，各房忙各房的事儿，面上过得去就行了，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白棠应是，正准备离开，却又有些犹豫。

江州司这才继续：“我说我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准确完善。齐家最近在南郊新得了几片地，要别庄还是院——反正就是会住人的。有个小……不记得是哪一房了, 兄还是父亲负责建地涉，她过去玩儿，到逛时，碰巧看到新立的墓碑，看到姓‘齐’，回去和家里多说了一嘴，暴了。”

谢重姒“啊”了声，十分娴熟地给江州司顺拍：“哎也是，齐家那些大小偏房，七八糟几百人，我到现在都还没把他们分派搞清楚。要是我的话，都不一定能清来龙去脉呢，师奔波辛苦。哦对，齐竫什么反应——就是齐岳他爹。”

“怎么？”

宣珏扫了，见他表迟疑，便问：“有话要说？”

谢重姒沉着：“唔，这两位有意思。”

“伤得不重。”白棠立在廊回他，“但估计得养一段时日。”

隐约记得齐岳提过，三房结了些不大面的江湖朋友。

谢重姒奇：“他立碑立的很谨慎，写的是‘齐’氏和‘林’氏，没带大名。这也能被揪来？等等，是三房吗？负责建地涉的那家，是三房吗？”

白棠挠了挠，：“哎是。就，公，您不是明知南郊那边不安全么，怎么不阻止齐公？我记得您刚开始还说要让兰

宣珏“嗯”了声，像是在思忖什么，然后才：“明儿去看看他。备一份礼吧。”

“有。”谢重姒语气平静却笃定，“宣珏。”

数钱。

谢重姒：“……”

江州司听她的话外之音：“还有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