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3)

了和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事，他也只会觉得妹妹聪明天才，而不是心暗恐怖。

淳已经是一个例外了，居然程禹也是？

要知，淳的心腹周秘书知这事儿、以及后续看到她对付卉的一些手段之后，已经对她说话毕恭毕敬，哪怕当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学生，周秘书对待她的态度从来都不像对待一个小孩，都已经成了敬畏。

熙睛睁得大大的，两黑白分明，怀疑地看着程禹，“你认真的？”

那双极其澄澈，她似乎并不会把莫测放到神里，可能就是多年的演戏习惯全然，装一个天真孩童装习惯了，即便已经大，也延续了这样一个纯真的神，这和她所作所为形成一烈的反差。

程禹对上这样的澄澈目光，只觉得熙这人儿有趣极了，笑：“当然是认真的，我骗你嘛？”

熙还是不太相信，“我哥的周秘书这十年来看我的目光都敬畏得很，到现在还接受无能。”

程禹大言不惭：“我心大，见多识广。”

不过他也说了实话，“最主要的，你哥跟我提过你五岁时就已经很厉害，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和自然接受是两回事，熙新奇地看着他，“你不觉得这样的小孩很可怕？”

“你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可怕吗？”程禹不答反问。

熙飞快：“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可怕啊，我这么都是有原因的。”这么小就能这样的事也是有原因的，她好歹多活了一辈呢。

程禹：“既然你自己并不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可怕，那还问我嘛呢？非要听我说可怕，然后敬畏地看着你吗？你不会是享受这敬畏的目光吧？”

程禹的桃眸光闪烁，怎么看都一揶揄的意味很明显。

明明他上半句话讲得还有度，结果末了带上揶揄的语气，一就让人觉他的痞气又回了来。

熙瞪他一，吃完最后一米饭，自个儿看她的ipad去。

只是看着看着，熙就想到了她的上辈。

上辈，边的人都是敬畏她的，觉得她这个女人心思沉、手段狠厉，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女人。

边的人敬畏她，底的朝臣敬畏她，新帝敬畏她，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敬畏她。

结果到了这儿，她的行为可比上辈的那些更让人觉得可怕呢，毕竟她打五岁就开始起这样的事了。

结果，淳和程禹，居然都是这样的态度。

看来还是现代人接受良好啊。

也是，在现代，厚黑学都是能写成书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