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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暂时接受了白鲤的主人这一份，想了想又补充了些让他不要亏待自己的话，末了说：“总之，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想说什么也不必顾忌……你若不想把我当主人看待也无妨，天机楼里的人你随意差使，我上就跟他们说，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然而还没等红雀兴多久，就听白鲤：

红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止了血的伤不知什么时候又裂开了，许是刚刚无奈中拍的那一，又或许是靠上去的时候裂了，伤本就不是很疼，这么久早已习惯麻木了，裂开了也没什么觉。

“主人。”

红雀听到这话几乎没把自己呛死，瞬间有些绝望：我也不知白鲤为何受罚啊，虽然看上去他就是因为当年帮我的事被查来了，然而规矩不应该是这么罚的，那件事等同谋逆，应当被极刑死的更何况，那也不是我罚的啊！红雀背别的锅无所谓，唯独对这个锅十分拒绝。然而思索了半晌，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属着实不知，先前主人为何要罚属去教？”

“主人恕罪，属……我不记得因何被罚了。”

红雀叹了气，觉得很是心累，他一掌拍在床上，却又无济于事，最后只得习惯地把一歪，靠在白鲤上，枕着他的肩膀上哭笑不得地开始编故事：“不是我罚的你，当时你被大坏抓走了，大坏对你用刑拷问，我将你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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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为何要罚属去教？”

“是，我知了。”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红雀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喊：

等到那天发现他有半不愿了，或是想别的了，再由着他去好了。

红雀惦记着白鲤现在伤势还不轻，应该让他多休养些，多补觉养，而不是在自己面前张地坐着，正想起离开，却听白鲤：“主人，属……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主人。”

“哦，不用谢。”

“问便是了。”

“我不是你主人！不是我罚的你！”

红雀回过去，只见白鲤有些焦急地盯自己的侧靠着他的地方，红雀有几分不解，怎么，不认识我就算了，怎么还不让我碰了……啊这……

“主人！”

红雀暗自窃喜，觉得白鲤对自己起码没有太过隔阂，许多习惯了的事确是不能怪他，之前的记忆不见后，留的大概就只有这些意识的习惯了吧。没关系，这样去久了，自己早晚有把他的不把自己当主人的一天。

红雀：“……嗯？？？”

“那……无事的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