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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自己便了过去。

后来自己终于醒了，看着三五仍旧裂的，习惯地问了句：“渴么？”

从那之后，三五便对所有的‘渴么？’没有了反应，就好似从没听见过一般，自己每次想这么问，都是直接将递到他前，他才会接过，或是微笑着摇摇。

自己以为三五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这才三五给自己换药的动作停了一瞬，却依旧没有回应。只是他看到自己醒了，角似乎现一泪，一转又消失不见了。直到现在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别打他……你们罚我吧……是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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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装傻，我看你再装傻！”

意识被三五的声音拉了回来，只见三五已经跪在了地上，依旧是一副任自己施为的样。

红雀不想信三五会再经历一遍那程度的刺激，再受到什么伤害。

说的却是请罚的话。

红雀指着三五厉声说，宁愿相信白鲤是故意耍自己，拿自己着急的样寻开心。一气之伸手去揪三五的耳朵。

“属知错，请主人责罚。”

“别罚他！别……是我让他去的……”

红雀凉来的心觉了一丝意，忽然觉得，以前那日似乎还能继续，三五看自己的目光没变，自己好好待他，可以让他过的比以前好些。心中有了些，同时又有着十分酸楚，还有数不尽的心疼。

了七煞丹后挨鞭的觉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依稀记得自己受刑时三五嘶吼般的声音。

自己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去引三五的注意力，在他练功的时候，发呆的时候，微笑着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的时候，也不知是从哪学的这没大没小的一招。每当那时，三五无论在什么都总会抬起来看自己，然后微皱着眉任由自己掐。

三五抬起，目光里全是关切，温柔地仿佛在包容自己这个放纵的孩，就和多年前那目光一模一样。

“是我着他，跟他没关系！”

同僚还说，三五自己也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好好吃饭，几天来就瘦了好多，也丢了半条命的觉。

之后听同僚对自己说，自己昏迷的那几日烧不断，有几次呼都快停了，是三五一直在照顾自己，影卫不训练或是不任务是不给饭的，三五就将他的那份省来，能喂给自己的都喂给了自己，窝掰碎了泡在粥里泡了让自己喝，实在喂不了的三五才会吃。

红雀不想信，上次三五的反应，看在红雀里就好像一张白净的纸上划开了一条裂痕，看着扎，看着令人心疼。

三五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