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圆房蛇(4/6)

，转退了去。

关门时他抬一瞥，看见姬玄月正低，修的手指轻轻落在了素玉散落在枕畔的黑发上，那双冷金的竖瞳已不知何时褪回了温的琥珀。

他忽然觉得，这位凡人主母在玄君心中的分量，或许比玄君自己意识到的还要重得多。

玄离将门轻轻合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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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血洗的小院渐渐恢复了平静。

夜中，一修影从门边显现，来人鼻尖轻嗅，循着那缕若有似无的芬芳，踏了一片狼藉的里屋。

地面鲜血横，角落里还残留着不知名的碎，明明是令人作呕的场景，他却在其中闻到了一丝让人心愉悦的气息。

视线扫过屋中，最后停在了那张凌的榻前。榻上并无血迹，只枕上还残留着几被泪洇的痕迹。

他俯拾起那只枕，凑到鼻端轻轻一嗅，那双伪装成凡人的黑瞳孔骤然一缩，显冰冷的银灰来。

“好香的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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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药的作用，素玉足足睡到了第二日正午才醒来。

她刚撑着床沿坐起，听到动静的静蓝便掀开帘了室。

“夫人，您醒了。”

静蓝赶上前，搀扶她起穿衣。

素玉视线落在外面大亮的天上，有些恍惚：“我这是睡了多久？”

“夫人昨夜回来时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公说您是游玩累着了，特意叮嘱我们不要打扰，让您睡到自然醒。”

游玩？素玉一愣，看来姬玄月是将昨夜的事瞒住了。

想起昨夜赵礼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穿好衣在铜镜前落座后，还是试探着问了：“今日外可有什么新鲜事？”

“还真有一件大事……”

静蓝替她挽着发，铜镜里的神瞧着有些害怕。

“听说昨天晚上赵家公在邬县寻乐时，不巧碰上了妖，他不仅被吓得神志不清满嘴胡话，还……”

她顿了顿，剩的话到底没说。

素玉：“还怎么了？”

静蓝犹豫了一：“据说还被那妖咬掉了，成了废人。”

“妖？”

“是啊，听着就吓人，人已经被抬回来了，好多人都瞧见了。”

素玉眉一皱，昨夜明明是姬玄月持剑……

正思索着，门帘一动，镜里显了姬玄月修的影。

“静蓝，去吧，我来。”

静蓝赶行礼，放木梳退了去。

“夫人可好些了，还吗？”

姬玄月行至素玉后，修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一一地梳着。

素玉本以为姬玄月一早便门去了，没想到他今日不仅没走，还亲自来替她挽发。

她望着镜里站在她后的他，依旧是那副温从容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剑沾血的人不过是她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