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天快亮了，晨曦的微光从窗照来，照亮空的屋。

然后他低，看向地面。

封宵乖巧地。林昼扶着他走里屋，让他坐。

林昼迫自己冷静来。封宵受了伤，没办法自己走太远。要么还在附近，要么被客人抓走了。他一气，正要推门去——

浪费了不少时间，所幸有惊无险。

还在原地。

驾驶座上的储盒被翻开过，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座位上。后座的资包也被打开过，原本整齐码放的品被翻得七八糟，像是有人拆开后又随意了回去。

林昼的心猛地一沉。

没有回应。

他是自己走去的。

林昼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

“你的……”林昼顿了顿，“没什么。”

封宵脚步未停：“与我无关。”

“封宵？”他喊了一声。

林昼赶摇摇，试图把脑里的猜测甩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封宵。那孩断了，一个人在医务室里，不知有多害怕。

“我把东西带来了，先看看你的。”

封宵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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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怎么没看到你？”

，“我要回去找哥哥了。”

林昼盯着那片伤，陷沉思。

之前巡逻的人没了踪影，围栏边的岗哨空空。只有火把还在燃着，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回到游乐园的时候，他发现那些守卫和打手，似乎都不见了。

除非他们本不需要这些东西？或者有人让他们不敢拿？

林昼还没开，封宵已经扑过来。他撞得林昼后退半步，但林昼很快稳住形，伸手环住他。

一楼大厅里，原本躺着的那几个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给封宵指路的那个男人浑是血，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菜刀，站在一堆尸中间。他抬起，看向封宵。

但奇怪的是，东西都还在。

另一边。

有人打开了车，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但什么都没拿。

“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

终于，他看到他们开来的车。

封宵抬起，眶红红的：“……你走了好久都不回来……我害怕你和外婆一样……”

地面上的脚印清晰可见——那是封宵的鞋印。从屋的位置，一路延伸到门。

他把需要的东西装好，关上车门，往回走。

“啧。”封宵从他们中间穿过，小心绕开地上的血迹。

林昼拉开门，封宵就站在外面。初升的太从他后照来，逆光里只能看见一个廓，半条仍然拖着。

他为了躲避游乐园外围的打手，绕了很远的路。荒地上到是碎石和锈蚀的铁丝网，好几次差被绊倒。月光很淡，照不清脚的路。

从翻动的痕迹来看，至少有三四个人来过。

里面空无一人。

封宵终于停脚步，他回过，奇怪地看了他一：“你看我像会收留浪狗的吗？”

林昼正艰难地穿过荒地。

林昼的心揪了一，他看着封宵半拖着的，不再问了。

断了。

这不合理，这些资对末日挣扎求存的人来说，比黄金还珍贵。一包压缩饼能换一条命，一盒抗生素能让人拼命。没人会放着这些东西不拿。

林昼想不答案，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封宵还在等他。

推开门。

“怎么了，哥？”

封宵的——

他没有多想，径直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跑去。

林昼盯着那串脚印，皱起眉。

他开始理，用夹板固定住伤，再用绷带一层层缠，动作很轻。

林昼打开背包，取消毒酒和绷带。他小心地卷起封宵的，膝盖上有一片新鲜的淤青，肤底透紫红。他用手指轻轻压周围，封宵没有躲。

林昼快速检查了一遍，药品，，饮用，备用能源……一件没少。

他没理那个男人，也不回地走大门。

他加快脚步。

这太奇怪了。

林昼站在里面，呼凝住了一瞬。

“谢谢你。”那个男人突然开。

回去的路上，那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

“哥？是你在里面吗？”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封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