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一个打手不耐烦，伸手去抓他的衣领。

封宵快速扫了一——没有大黄牙。他一脚踢起门的空酒瓶。酒瓶呼啸着飞过，过两个壮汉的肩膀，准地砸在桌上。

那人指了指楼上：“第一间。”

骰在碗里哗啦啦地转，酒瓶碰在一起发叮当的脆响。

“那你找谁？找妈妈吗？”

“现在求饶？”他的语气里带着好奇，“刚才不是你们先来惹我的吗？”

不到一分钟，六个人全倒在地上。有的蜷缩着，有的一动不动，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搐。

两人拼命，连带爬地消失在夜中。

封宵驻足看了一会儿，不明白旧时代的东西哪里引人。

他没回答，又敲了敲。

两人继续哀嚎求饶，再三保证再也不敢了。

“草！你他妈谁——”一个壮汉扭过，看清门的人，愣了愣，“……谁啊？”

“……谁？”

那人惨叫一声，猛地弹起，后脑勺撞上茶几边缘，两一翻了过去。

封宵上楼，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刚迈一步，又停来。

“砰！”

“我去抓——”

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上现在只剩恐惧，他们语无次地求饶，声音都在发抖：“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我们愿意跟着你，给你当……”

另一个打手脸大变，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抄起旁边的铁就砸过来。

骨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两人惊恐地看着他，像看见披着人的怪。

封宵。

“听见没？他说他不是来找我们的！”

封宵冲他笑了笑，语气温和：

冲在最前面的人话未说完，已经被封宵单手甩起来砸在地上。封宵抬起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封宵低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人：“我早说让你们让开了。”

封宵想了想，忽然说：“也行。告诉我那个满嘴黄牙的家伙在哪儿。”

“那小——”其中一个打手愣住了，了睛，“他不是被撞断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封宵侧躲开，铁着他的肩膀过去，砸在旁边的旋转木上，发一声闷响，木的掉来，在地上了两圈。封宵顺势一脚踢在那人膝盖侧面，又是“咔嚓”一声，那人捂着，惨叫着倒地。

“来，今天我赢了让我游乐场玩！”

封宵叹了气。

封宵站在一片狼藉中，看向他：“那个大黄牙呢？”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猛地被拉开，大黄牙光着，只穿了一条短，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你他妈——”

“晚上好啊。”

一秒。

红砖房非常显，封宵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喝酒划拳，只有一个人坐在角落，看到封宵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刚想走，迎面撞上两个人。

那人的手腕被封宵握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骨刺破肤，森白的半截。血溅来，溅在封宵袖上。

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开，声音叠在一起：“他在游乐场东边那栋红砖楼里，二楼——”

“咔嚓”。

他看清门站着的人，像见鬼似的，声音卡在咙里：“是你？！”

“咔嚓。”

另一个打手也看清了他，脸上浮现惊喜：“他呢，抓住了就是我们的，拿去跟老大换东西。”

剩来的人反应过来，纷纷抄家伙，但封宵没给他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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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两个人一愣，随即爆发大笑。

“再麻烦你们个事儿，把我车里的东西都还回去，一样不许少。”

只有一个人还坐着。那个全程沉默旁观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动过。他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的表甚至没有变化。他看着封宵把最后一个人放倒，然后慢慢抿了一酒。

两人对视一，挡住去路。月光照在他们脸上，映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大大！”

封宵停脚步，语气平淡地说：“让开，我不是来找你们的。”

“小小小！”

另一个人认他，霍地站起来：“妈的，是那个小崽！被老何开车撞飞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