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看来他们是选中林昼了，没有什么比一个死去的天才科学家更合适。”

“浮罗达真是个有趣的地方。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学弟？”萧知沉对着空气低语。

陈刚很快端上来一些烤土豆和罐蔬菜，摆上桌时，他抱歉地说：“条件有限，别嫌弃。”

“哥，车该充能了。”封宵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疲惫，“我们今晚在这过夜吗？”

王倩喃喃：“因为相信林昼是神，所以炸了他的遗？然后再自杀？”

“坐，别客气。”陈刚地招呼，“我去吃的，都饿了吧？”

“那就麻烦陈叔了，我们会支付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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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回，笑容不变：“运气好。”

太净了。

刘振：“疯没有逻辑。而信仰，哪怕再扭曲，也有其在逻辑和传染力。萧知沉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刚转走厨房，封宵脸上的笑容上收了回去，他凑到林昼耳边，嘴贴着耳廓：“哥，我不喜这个大叔。”

屋里生活气息重，看起来不太像独居，家虽然老旧，却没什么灰尘。

“似乎也对这场袭击到意外。”

封宵摇车窗，一脸灿烂的笑容：“大叔，油就不用了，可以的话我和我哥想借宿一晚，如果能洗个澡就更好了。”

“哎呀，叫什么大叔，叫我老陈就行！”陈刚摆摆手，显得朗又亲切，“那就来我家吧，正好有两间空房，收拾收拾就能住。”

与前几日所见的末日废墟截然不同，没有坍塌的瓦砾，没有颜可疑的污，路被清扫过，房屋建筑大多完好，空气里也没有异味。

社区比外面看起来更有秩序，几空地上着蔬菜，叶片泛着健康的绿意。林昼停脚步： “这里没有被污染？”

浮罗达的车辆可以自动充能，已经过了需要加油的时代。

“他的神怪怪的。”封宵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一直往你上瞟。”

林昼没搭话，男人殷勤地补充：“需要油的话，我那儿还有存货，可以送给你们。”

寂静的荒原上，连风都是死寂的。两天里，他们没有见到一个活人，也没遇到腐行尸或是变异。林昼怀疑封宵是刻意避开了那些危险区域，但是他没看见他用车上的导航检测系统。

“这真是令人难以预料。”

“他们相信晨星必须经历死亡的试炼，以脱去凡躯的束缚，在烈火中重生。”

林昼观察了他两天，发现这人除了力惊人，素质极之外，与常人没什么两样。非要说什么特别，就是太黏人，黏得林昼差真以为这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林昼望向窗外，一块路标歪斜地在荒土里，箭指向远的建筑群，油漆新鲜，像是刚刷上去不久。

“嗯。”林昼应声的同时，封宵打了方向盘，车向社区，缓缓停在一空地上。引擎熄灭的瞬间，有人现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终端上混的葬礼现场画面。他安排的人手，此刻还潜伏在鉴定中心的外围。

封宵看向林昼。林昼沉默片刻，推开车门。

但现在，一切都不需要了。

第5章 社区

封宵跟在林昼后，一脸庆幸：“谢谢大叔！您真是好人。”

他推开一栋两层小楼的门：“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

“哥，前面有社区。”封宵忽然开，方向盘一打，将车驶离主，扬起的尘土在暮中拖一条尾。

一个中年男人从房屋的影里走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车，在林昼脸上停了一瞬：“想不到还有活人到这里来。”他走近车窗，“车没油了吗？天快黑了，外面可不安全。”

萧知沉确实到意外。

林昼没说话。他也察觉到了——这个社区太宁静，像一个心布置的舞台。但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封宵的肩膀：“车充能结束我们就离开。”

陈刚的目光又一次过林昼的脸，他笑着说：“提什么报酬！这世，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关掉终端。窗外的浮罗达，霓虹依旧闪烁。

林昼侧目。

真正的林昼，如今又在哪里？

“去看看。”林昼说。

“在葬礼上殉，看来他们教派要崛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