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江姑娘请讲。”

“你可有心上人？”

曹亭云没想到江霏微竟如此直接，轻咳一声，“……我专注读书，未曾有过。”

“曹公日后定会前途无量。这人生漫，你还会遇上许多人的。”

曹亭云是聪明人，立刻领会了江霏微的意思，他郑重摇摇，“姑娘不可妄自菲薄。”

江霏微反倒笑了，“怎么？你对我有意？”

曹亭云平日接的都是大家闺秀，哪有江霏微这般直接的，他刚刚尽力维持的风度然无存，脸红透了，“这……”

江霏微见他闹了个大红脸，反而有些好奇了，“若是曹老夫人择了我，就算咱们只是陌生人，就算你不喜我，你也会迎娶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祖母代母亲替我想看，我自然信任祖母。”

还是真是个书呆，江霏微没忍住逗他，“是你娶夫人，还是曹老夫人娶啊？”

“……我并不讨厌姑娘。”

曹亭云鼓起勇气抬眸，望见江霏微错愕的表，笑意中透着些腼腆。

他觉得奇怪，面前的女月貌容、般般如画，似乎和那些滴滴的名门贵女没什么不同，但江霏微的上，却仿佛有一不同的彩，就算她尽力掩藏，仍然光浮动。

“当然，若是姑娘对我无意，我也不会勉。只是在这之前，我希望姑娘能了解我……”

江霏微却突然噌的起。

“顾督公！”

被唤的人停想躲闪的脚步，一边恨这个小丫睛贼尖，一边恨自己怎么如此……不知克制。

曹亭云看着江霏微兴的样，神不禁暗淡去。她好像唯独对自己很冷淡，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她讨厌了啊……

可他转看见来人时，却不禁皱起了眉。

是个太监。看他上的服制，品阶应当很。

顾言没有错过曹亭云的神，也没有错过江霏微毫不遮掩的欣喜。

他只觉得心蓦然顿住了。

他突然无比明确了自己的心思。

不能想、不敢想的事，哪怕是真的，顾言也不允许那样的事成真。

他迎着江霏微错愕的神，仿佛被千金压着一般，缓缓跪。

“才给曹公、江小请安。”

他的声音如古井般沉寂，冲刷掉了江霏微面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