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顾青宇是有难辨，自己和江霏微私见面的事，顾言完全知晓，况且今日江霏微也蒙难，自己岂能不！

江霏微摇摇，

他气不过，又转过狠狠瞪了一顾青宇，“你居然骗着我给阉人当走狗！亏你平日自诩文官清！”

江霏微对着王仵作行了一礼，“府尹大人见民女上有些伤，就说这些全是顾言公公所。大人，你是断案老手，还请您看看，我上的伤痕是近日的新伤，还是旧伤？”

凑闹的百姓有不少受过王仵作的恩惠，有些胆大的，替顾言打报不平起来。

王仵作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半大的丫，满脸泪痕，发也了。他想反驳些什么，又觉得霏微说得有几分理。

顾言看着应天府尹迷茫的样，这才像想起什么一样，笑着说：“哎，刚刚咱家忘说了。昨日咱家夜有所梦，菩萨给咱家指明了郊外一宅院，咱家今儿一早就跑去看了，那地方堆的可全是银啊！”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应天府尹连拍了三惊堂木，“外面在闹什么！”

二个手的不过是随意拿了把刀划伤了这位公的手臂，手无力、刀法糙，是个外行。”

差役连忙跑去打探，不一会就兴冲冲跑回来给应天府尹说：“听说是咱们普通百姓都不用纳贡了！”

围观的百姓们让一条来，顾言带着随从信步走了大堂。

他看着顾言气定神闲的样，只觉得一血差吐来，怪不得这几日齐小公的事，顾言一直没有反击，原来是为了分散顾慎和自己的注意力！

事已成定局，顾言看了话都说不来的应天府尹，只觉得神清气。

但转念一想，为了自己的甥女，这些事算什么！

王仵作的脸瞬间更黑了，“你！你个无耻的阉竖！”

这些银来路不正，偏偏顾言给寻着了，他打着皇上的旗号，谁敢拦他！

王仵作见说话的人面上无须，一织金曳撒，是里的款式……他的脸简直跟霜打的茄一样，自己居然给一个阉人证明了清白！

“如此说来，咱家是不是就清白了？”

“我听说那齐大人和咱们那位顾大人关系匪浅，这位小顾大人怕是惹着他了......”

这时，带着些稚的声音从后间响起，“王大人，事实就是事实，与被诬陷的人是谁无关。”

“围观的人这么多，若是人人都不明真相，胡说上一句，那民女岂不是冤死了？还请大人帮帮民女。”

顾青宇连忙上前拉住她，“别！你一个女孩......”

顾恭也送了气，恭敬对江霏微说：“让姑娘受苦了。”

应天府尹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王仵作看见她伤横累累的胳膊，又见她瘦弱不堪、面苍白，知晓她平日定时不好过的，“老夫以自己的名声发誓，这位小姑娘的伤，的确是陈年的旧伤了，不是近日产生的。”

王仵作闻声，转往外看去。

什么上天派的银！那可是顾慎的院，是顾慎一党藏银的地方！竟然被顾言找见了！

他打量了一，微微皱眉，对顾恭吩咐：“把那丫找来。”

顾言倒是乐呵呵行了个礼，“多谢先生夸我像剑客。”

他看着应天府尹逐渐扭曲的表，温的笑里藏了几分幸灾乐祸，“咱家派人一，正巧和纳贡所需的银对得上，想来是上苍怜惜应天这两年遭灾，派了银来吧。”

“就是！王大人从不说假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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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仵作看着鸦雀无声的齐家人，冷声：“这两人相比，一个像剑客，一个像屠夫。这样敷衍，可瞒不住老夫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