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4/4)

宋之何看着她，没有回答。

巫有：“那是永远无法被证明的东西，是随时会消失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永远、永远地怀疑去。对吧？”

宋之何蓦地笑声了。

“巫有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您在担心我这么对待您？的确需要担心，但是我想……我们互相之间，可以持续地创造‘证明’。直到创造不来，或者不再需要对方创造。不是吗？”

巫有也跟着笑了声。

“你觉得这些受控的先行者永远受控于你吗？”

宋之何：“……”

“巫有老师。”她笑容敛尽，“您在谈时的习惯，似乎不是很礼貌。……是我给了您什么错觉吗？让你真的觉得你……

“能给我当老师？”

巫有语气平静，像是没听到宋之何的话似的：“如今，他们沉溺于‘先行者计划’的好幻想中，在外界的压迫，团结一心、听从调令。但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再需要当沟里的老鼠，能光明正大地释放望时呢？”

她盯着宋之何：“当他们看到你日益虚弱的，忠诚会优先于僭越支他们的大脑吗？

“你的控制力，真的能压住他们不断攀升的个人意志吗？”

“……”

宋之何也盯着她。

巫有笑意更：“永远、永远地怀疑去……

“以至于只能用被敲断的手臂，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它们是忠诚的，是安全的，是值得信任的。”

“……”

宋之何稳稳坐在椅上，表未变。

但她的睛已经很久没眨过了。

“巫有。”巫有说，“这个巫有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没有被敲断的手臂？如果没有这个手臂，我将如何信任她？……不，不只是她，她的存在证明了，所有的先行者，它们有朝一日，也会失去被敲断的手臂。”

她被困在椅上，但尽力向宋之何俯。

微动：“好害怕啊……”

宋之何：“……”

她搭在椅扶手上收，本就白皙的指尖愈发没有血。

巫有还在说：“我好害怕啊，好害怕……怎么可以这样呢？我的支应该永远奏效，每个人都要照我拟定的剧本去。我想我的权力所向披靡，每个人不愿不愿意，都要为我敲断他们的手臂。”

“巫有，你真是……”宋之何冷笑，“装得够的。这位好老师？”

巫有：“谢谢。”

她了个空谢，又接着说：“所以，我必须知她为什么能违抗我。……然后，我要驯化她。让她像其他人一样，我只需要一个念，就将自己的脑袋扭来。”

巫有向后一靠：“抱着这样的想法，宋之何女士，你向我表达了你的诚意。对吧？”

宋之何已经无法维持宁和的表象。

她的表彻底沉了来：“巫有，你太自信了。你真以为，你掌握了违背我意志的方式，我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巫有：“你打算威胁我吗？”

她的语气有些失望：“你不愿意和我认真聊聊吗？”

宋之何又笑了。

她说：“疯……好吧，巫有，你大概是一位优秀的反社会人格患者。但是……”

“宋之何，你继承了你母亲的王座。”巫有说。

“……”

“…………”

空气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