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2)

“才不是第一次呢。”阮明姝心里嘀咕。但她现在不想告诉陆君潜，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然后你又梦了？”阮明姝郁闷，“你真不害臊。”

陆君潜拉住她的手，亲了一。

陆君潜额间青都凸起来了，笑得狰狞：“改日？勉？”

起先自然是舒服的，陆君潜温柔得要将她化了般，她似飞，随风轻舞，漾着不知飘往何。后来东风骤急，她被摧折得摇摇坠，似要裂开般，甚至怀疑陆君潜想死她。

“冬至时，你主动穿我送的衣服，我很兴。”陆君潜摸着她的脸说，“本想好好疼你，谁知你又闹小。”

“你......”她一时无语，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猜猜看，我第一次梦你，是什么时候？”

整个过程实在漫，以至于她并不能记得清楚。

“是第一次见你时。”

可她又见陆君潜也很痛苦的样，便不忍心，甚至没息地同他说：“还好，还好，我没事的......”

陆君潜耐心到了极致，生怕自己没经验，伤阮明姝。

“要不，改日吧......不要勉......”她被吓坏了，结结。

待到风停雨散，海棠已泪昏睡去.......

是第一次，没病。

实在太吓人了，她受不住的。

于是柔柔的手壮着胆在被一捉。

这人真真不要脸！

“脂？”阮明姝不解。

她哭噎着说想睡觉，却被陆君潜吻着额说：“阿姮，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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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潜亲了亲她锁骨的伤痕，才抬起：“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梦里都没看清楚脸，可是我闻到了脂的味，就知是你。”

小时候不算吧，那时候她还是阿姮，不是阮明姝。

若是他知了，定会更得意，更加觉得她离不开他。

阮明姝这边舒服是舒服极了，但见他迟迟不正题，心不由忐忑。

再后来，她又短暂地舒服了一阵，只可惜她舒服得忘了形，脑袋不清不楚，也不知哪句话刺激到陆君潜，狂风骤雨忽地又起。

阮明姝觉得，她不该让陆君潜知她这样喜他。

*

陆君潜发低沉的笑声，觉得她可得要命。

他说“第一次”三个字时，略略顿住，但却也没改。

阮明姝这才恍然大悟，为何之前他要特意作天青的直缀送她。

陆君潜别勉，她也别勉......

“后来，我在太白楼上临窗随意一瞥，就瞧见你穿着男装，混在人群里。”陆君潜她发髻上的珠钗，随手往床里面一扔。

阮明姝被折腾坏了，昏睡过去。

“你简直是鬼中的鬼！”阮明姝嗔骂，“第一次见就想这事！我都没和你说什么话！”

“第一次见，你就把脂蹭在我。你说，是不是想勾引我？嗯？”他故意逗她。

要什么直接便是, 她也没有拒绝，为什么偏要说些奇奇怪怪、除了叫她难堪没其他用的疯话呢？

但她又不好意思说来，只好转而指责：“你把我扔，一晚上都没回来！第二天还给我脸看！”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一直不亲我，害得我误会，阮明姝气呼呼地。

猜都知他要说什么。

陆君潜偏偏不顺她的意：“我想着你，一遍又一遍, 累得发倦才能睡着，早上醒来还是想的你。”

陆君潜这才发现他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尴尬：“好，是我不好，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阮明姝愣了一，犹豫片刻，忍不住小声问：“什么时候？”

陆君潜笑了，坏心：“不是让我别说？是是心非，明明喜我说.......”

陆君潜挑挑眉：“是，梦里压了你一夜，一直不让你脱衣服，就让你穿着男装，从后面抱你。”

“不改，现在就日！”他狠狠。

“！”阮明姝气得话都来了。

她本是想抚他、鼓励他一的，可是碰到的瞬间，便收到惊吓般缩回手。

......

阮明姝一听就恼了，捂着他的嘴，气：“别说，你别说！我以后也再不问你！再问我就是小狗！”

“你别说了！”阮明姝捶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