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不是因为赵婉心疼了，又或真的清醒了，而是因为她的手腕叫阮明姝捉住了。

陆君潜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要叫外间的小尼来，扶赵婉回房静养。

“你说得什么狂言浪语？”赵婉气得浑发抖，“不知廉耻！”

来之前，阮明姝想了许许多多可能的场景，她知陆夫人不会给她什么好脸，却万万没想到，她甚至一句话没说，对方就要将她赶陆府......

拦都拦了，索痛快说来，受了罚也不算亏本，阮明姝想。

“你以为我疯着呢？我清醒得很。”赵婉将手收回袖，动作优雅贵，语气也如正常人一般，“我让你把她打发走，你要为了一个贱婢忤逆你的母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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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是我的女人，没人能赶她走，无论是谁。您、父亲、老太太都不行。”陆君潜说着站起来，语气疲倦，“若没有别的事，儿便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您。”

陆君潜不躲不闪，甚至睛都没眨一。如果他能让娘亲心里舒服一些，他觉得很值得。

阮明姝有胆同她嘴说理，却是万万不敢同她动手造次的，因而只能一边叫一边挣扎着想脱。

她得这样漂亮傲气，若不是这般差，想来夫君也舍不得抛她。阮明姝着发痛的暗暗想。

但叫她睁睁看着陆君潜挨别人无端的掌，她也不到。或许对陆君潜来说，掌并不疼，但是、但是实在太伤人了！

“我不会赶她走的，她也不是贱婢，”陆君潜半边脸上显指印，却似毫无所。

阮明姝一时冲动，来不及思考，反应过来后，登时发麻，背脊惊汗。母亲教训儿，无天经地义，纵然母亲有错，旁人也是没资格手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都不抬的小妾。

“她是我的女人。”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你闭嘴！”阮明姝怒。她本就忿忿，见陆君潜还嫌弃她，力不讨好，狗咬吕宾，更是来气。

“够了，你不要说......”陆君潜见自己亲娘被气得哆嗦，更是心烦意，便想叫阮明姝闭嘴，不要和辈起争执。

不是怕，是气得。

“娘。”陆君潜看不得她哭，温声哄她“她是好人家的女儿，不是我们家

阮明姝惊叫声。

“夫人，贱妾没有读过什么书，也知圣人之言，不教而杀谓之，不戒视成谓之暴。将军是夫人亲，夫人何故既施又施暴！？”她竭力让自己语气平静恭敬，却仍控制不住发抖。

岂料赵婉竟低泣：“我连一个冒犯我的婢都罚不得么！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

“你！你为了她和我动手!”赵婉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目通红。明明是她自己发疯为难人，此刻脸上却是又气又怨的样，得阮明姝竟有些心生不忍。

“再有，夫人虽是将军的母亲，可老太太是您的母亲。贱妾虽鄙陋，也是应老太太的命府，夫人责怪将军不告而纳妾，自己却忤逆老太太的意思赶贱妾走，岂有这样的理！”

可是那掌到底没扇来。

他说这话时，正站在阶，赵婉的掌又要过来。

陆君潜见阮明姝叫得凄惨，也顾不了许多，一个箭步上去拽开赵婉，用挡在她和阮明姝中间。

又快甩在陆君潜脸上。

陆君潜：“......”

“你、你敢这样和我说话！”赵婉气到发疯，突然上前，一把揪住阮明姝的耳朵，开始扯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