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啪~”不知何飞来一颗臭，砸碎在赵为铭的后脑勺上，腥臭的粘粘了他满。

赵为铭暴怒转，想揪找死的刁民。

另一边酒楼上又有人喊：“还有王法没有！咱们一起去稽巡司告状！”

“仗势欺人，想霸占阮老板，就是跟咱整条街过不去！”戏楼上，几位画着脸的乐伶啐。

赵为铭站在大街中央，一时菜叶并齐飞。

他挥手跺足，又叫又骂，一番无能狂怒后，落荒而逃。

*

阮明蕙转了铺。赵为铭那一掌真的打得太狠了，阮明姝担心妹妹脸上的伤，她快步跟上去。

“明蕙，等等，快让我瞧瞧。”她从后面扯住妹妹的衣袖，又对素绢，“素绢，快去医馆请个大夫来，看一。”

“不用！”阮明蕙甩开的手，朝她吼。

她两腮因气恼鼓起，整个脸又红又，两睁圆，怒气冲冲地瞪着阮明姝，模样既可怜又有好笑。

从小到大，妹妹对着她别说发火，就连说话大声些都没几次。阮明姝一时手足无措，竟不知该如何安抚。

“明蕙，我.......”阮明姝犹疑着开，猜测妹妹是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不躲开！”阮明姝猛地跺脚，大叫，半边脸已经得老，疼得失去知觉，“因为他拿我和爹爹威胁你，你就准备乖乖顺从了，是不是！？”

“不是，你听我说，明蕙......”阮明姝想伸手拉住妹妹，阮明蕙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阮明姝极少哭，阮明蕙却相反，泪儿跟不要钱似的。

她啪嗒啪嗒掉着金豆豆，朝放狠话：“要你给他妾，除非我死了！”

说完任凭阮明姝在后面喊她，也不回跑上楼了，

阮明姝缓缓坐，那日在陆府摔伤的膝盖又开始作疼。

*

渐晚时分，细雨转大，急急骤骤打在石板路面，搅得人心神不宁。

因雨的缘故，天黑得极早，酉时未到，店里已没什么客人。

阮明蕙脸上敷了药，慢腾腾了楼。

楼阮明姝愁眉锁，支着额闭目养神。

阮明蕙登时心一酸，后悔先前同发脾气。

“阿。”她轻手轻脚走向前，呜咽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