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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笞惨叫声又起，这回叫得太过凄惨，孙廉听着，双手几乎要抠地面。

祝政开：“我?问你。这襄城，是可以缺你，还是可以缺李守义?？”

“……这……”

常歌冷笑：“认不得了？刚不还说，暗文绢帛，是你亲自挑选的么？李守义?，你在襄城外向我?询问五音八声旋图时，分明不懂音律，又怎会用琴谱暗文！”

常歌不徐不疾，转而?问：“你说一切皆由你主谋，那我?问你，这暗文绢帛，也?是你亲手选的么？”

“……属无言以对。”李守义?，“滇南密探如何，属未曾接过。只是属这几日所言，句句属实。”

“通敌叛国。”祝政声音沉稳，只是听着无比疏离，“即使是公?卿氏族，也?是掉脑袋的大罪。孙廉。”

“你糊糊，究竟要包庇谁！”

“孙廉。看在你在襄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不动刑。可你二人相互回护，我?是着实……没了耐心。”

“大胆！”

李守义?沉默了会儿?，估计是正在查看常歌示的东西，看后方：“属……属……属不知这是什?么怪字。”

李守义?犹豫片刻，应：“是。”

常歌当即拍了桌：“你自己?睁看看，这是什?么！”

祝政倾，吻不容置疑：“抬起来。”

“李都尉，人在叙述回忆的时候，有所、顺序颠倒，本是常理?。反而?刻意诵读背的东西，才会句式用词都不变，字、字、不、差。”

他的语气?无比温柔，简直温和?地有如低语，说辞却寒得让孙廉有如雷击。

他端端起，双目却早已，而?后伏地，恭恭敬敬磕了个：“谢……先生?拨。”

孙廉几哽咽，平息片刻方才继续说：“通敌之事，是我?待了亲厚的士兵在西南角楼记人幡绳结和?数量，再由我?自己?对照绢帛整理?译文，此事除我?之外，并无他人知，记录的士兵不知其中缘由，李都尉更是浑然不知，还请先生明察，决我?一人即可。”

“很好。骨够。”

孙廉呆然片刻，只听得隔火炙、鞭笞之声不断，“李守义?”被折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了。

常歌语气?平缓，却莫名将?孙廉吓得一惊。

当晚，绢帛被一青衣女掳去，只留些许残片，残片不足一掌，很难能据此推测些什?么。

孙廉瑟瑟缩缩抬了，只见祝政一双黑泽眸沉沉注视着他，那神太，让人完全摸不透他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