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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听着响动立即抬，眸中闪烁颤动，结也在细微颤抖，他见着常歌捂住前心，更是?揪心不已，只是?千言万语同时?哽上心，更不知该先说哪一句。

“好事？”

“祝政！你——”

纸上刚透一片焦糊之，看就要彻底化为飞灰，祝政竟不不顾，直接从火烛之上夺了过来。他顾不上，将纸张细细展开，最确是?绝笔二字，看着目惊心。

登基以后，祝政没过军营，很多细枝末节的军中事务，军简报上不会多写，他更无法窥知全?貌。比如绝笔这个事，对常歌来说像是?家?常便饭一般，简直无足挂齿，祝政的反应激烈，他只是?祝政不懂军中细节，宽宽便好。

祝政十九便登基，他也在同年拜将，此后常歌南征北战，祝政?坐庙堂，二人聚少离多。

祝政指尖也瞬间凉了，握着常歌的手腕也不自觉用力了几分。

常歌垂眸，轻声：“……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看到嘛。其实，这都……这都很常见的。刀剑无，天命无常……万一发生?什么，总要有个代……”

常歌的手腕，猛地被攥住了。祝政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死死着他，但他没回，只愣愣看着桌上那张残破的绝笔纸张。

他有些不敢朝祝政那边看。

“你刚才?，笑着烧掉的东西?，居然是?绝笔？”

常歌扛不住他接二连三的质问，更不知该如何回答，猛地把?拍在掌的纸片翻开，顺手朝火上一递，那张残纸被火燎得一卷，瞬间燃了起来。

常歌轻劝：“先生?无需在意。行?前绝笔，甚至能说是?一件好事。”

常歌急之，坐直脊背，伤牵动，又疼得没说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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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绝笔？”

他见祝政低，整个人都没影之中，于?是?坐近了些，开解：“这东西?不止我写，以前狼胥骑、常家?军，征之前，各个都写。不会写字的就述，由会写字的帮着整理来，哪一伍哪一营整理好，给后方参将，事后若有不测，便对着地址托人转回去，若是?生?还，便烧了家?书。”

常歌在心中轻叹。

他忽然展颜笑：“你不知以前，打了胜仗要班师的时?候，我会允他们饮酒，有时?候还能鹿和羊什么的，大家?围火一坐，边啃着鹿，边烧着绝笔……”

他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回看了常歌。他面?苍白，羽睫更是?惊颤不止，反问：“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如若战死，忠义两全?，更是?一件好事？”

他这么一抬，倒让常歌刚心焦气躁蹿起来的火气，没由浇了个净。